在曰本蛰伏这么久,真正的决战,终於要来了。
几分钟后,眾人陆续走进茶室。
每张脸上都泛著光,眼神发亮——他们都懂,这是吹响总攻號角的时刻。
这次冬京之行成与不成,全繫於明日那则爆炸性消息能否彻底扳倒田中角荣。
若一举奏效,陈俊辉便真正在冬京站稳脚跟,坐实“冬京话事人”的地位;
若功败垂成,他將直面曰本首相田中角荣倾尽全力的反扑。
眾人落座后,陈俊辉率先望向中村胜治。
“中村先生,竹中组那边,收拾乾净了吗?”
中村胜治心知肚明,这问的不是表面进展,而是生死清算的结果。
他苦笑一声,神色黯淡地点了点头:
“昨晚山本组长设局引出竹中正久,当场结果了他的性命;我则率大友组和村瀨组强攻竹中组老巢。”
“到今早为止,这个山口组內实力数一数二的分支,已彻底瓦解。”
他抬眼看向陈俊辉,眼神里多了一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仅凭陈俊辉一句话,山口组就亲手斩断自己一条硬臂——竹中组並非边缘小派,而是盘踞关西多年、能独当一面的主力。
可他们不得不砍,因为这是陈俊辉与山口组联手做生意的铁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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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翻云覆雨、號令黑道如臂使指的手段,中村胜治活了半辈子头一回亲见。
就连外號“关西魔王”的他,也生出一股寒意。
陈俊辉轻轻頷首,语气平和:“中村先生別见怪。”
“不除掉竹中正久,他极可能提前向田中角荣通风报信——这点风险,我绝不能留。”
“田中角荣可以知道我的存在,我也愿与他谈,但所有谈判的前提,必须是我们贏下这一局之后。”
就像签一份停战协议,陈俊辉只允许自己的名字,写在胜利者那一栏。
接著,他转向吉米:“吉米,《周刊文春》的版面,都敲定了?”
吉米沉稳点头:“全部就绪。”
“明天上架的那期,会刊登田中角荣收受鹰酱军工企业回扣的独家报导。”
“为防泄密,这期杂誌没走杂誌社惯用的印厂,而是由山口组牵线,找了一家专印成人刊物的小作坊。”
“连那家印厂的老板看到样稿都嚇白了脸——要不是山口组一位组长全程盯在现场,人家压根不敢接这单。”
“印完后,所有工人被山口组接到一处未完工的度假村软禁起来,消息绝不会外漏半分。”
陈俊辉略一点头。
剩下的,就是把杂誌铺进全冬京的报亭货架。
他再次看向中村胜治:“中村先生,山口组能確保这批杂誌顺利上架吧?”
中村胜治眉头紧锁:“一旦开卖,消息三分钟內就会传到田中角荣耳中。”
“他必然动用政商警黑各方力量阻截销售。山口组拦得住吉会、稻川会的捣乱,可要是警察直接上门查封,我们毫无办法。”
陈俊辉摇头轻笑:“这点不必忧心。”
“现任警视厅总监国岛文彦的履歷我细看过——他虽极力隱藏立场,但每次升迁背后,都有福田派若隱若现的影子。若我没料错,他正是福田纠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