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智囊沉吟片刻,皱眉道:
“可放眼整个曰本,谁有这本事?”
“福田派不必说了,我们斗了几十年,若他们真有这能量,首相宝座早轮不到您坐。”
“三木派和中曾根派更不用提,根基最薄,连正面叫板的胆子都没有。”
“剩下只有大平派。可大平正芳和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实在想不出他们这么做的动机。”
大家彼此知根知底,自然清楚各派的实力边界。
倘若其他派系真有这般手腕,田中角荣早就倒台了。
田中角荣闻言也陷入沉思,眉头越锁越紧。
依他对这些对手的了解,他们既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理由。
能把三件事严丝合缝地掐在同一周內引爆,背后所需的人力调度、情报整合与执行精度,绝非小打小闹——那得是一支何等精干、隱蔽又狠辣的队伍?
细川护熙略作思索,低声开口:
“曰本国內没人能做到……那,国外呢?”
“比如鹰酱——他们在曰本经营多年,渗透之深、手段之熟,搞点情报、施点压力,甚至更极端的行动,对他们来说,並不难。”
“別忘了,我们早把那两位参谋的底细摸清了——確凿无疑,他们就是横田基地的高级幕僚。能同时调动这两个人的,除了漂亮国,再没別人。”
另一位智囊沉著脸说。
“可实在想不通啊。”
“自韩战结束以来,漂亮国几乎从不插手曰本內政,这次却突然打破二十年默契,矛头直指我们?”
细川护熙隨口接话。
“自然是因为田中先生力推与华国关係正常化。此举虽能让曰本低价获取各类资源,但外人难免误读为——这是曰本向苏国靠拢的前兆。毕竟华国与苏国眼下仍是紧密同盟。”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眾人纷纷点头,神色凝重。
这理由確实站得住脚。
曰本是漂亮国在亚洲最核心的盟友,美方绝不可能放任这个关键伙伴悄然转向苏国阵营。
哪怕不惜撤换田中角荣这位首相,也要確保曰本始终听命於华盛顿。
眾人正琢磨对策时,秘书计眉头一紧,快步上前匯报:
“田中首相,住吉会和稻川会刚来电。”
“他们在冬京批量收购杂誌时,遭到山口组的激烈阻击。”
“哪怕他们抬高价格抢购,山口组立马加码,出价更高;
买下后,又立刻派人赶到新宿站、银座十字路口等人流密集处,免费派发。”
田中角荣听完,猛地掀翻面前的矮几,茶盏碎裂,水渍四溅。
“混帐!”
“山本健一这个狂徒到底想干什么?哪来的胆子,竟敢联合外人围攻我?”
“他真以为,就算我卸任首相,收拾他也只是一抬手的事!”
相较田中的暴怒,细川护熙目光骤然一亮。
“这反而是突破口。”
“如今对手藏在暗处,我们暴露在明面,连幕后主使是谁都摸不清。”
“但只要盯住山本健一这条线,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