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猛的站起身,准备向裁判申请暂停。
他必须上去制止这种自杀式的投球。
“蹲下!!”
投手丘上,佐藤焰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御幸,左手紧紧捏著棒球。
那是一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的偏执。
御幸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著佐藤焰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最终还是咬著牙,重新蹲回了捕手区。
比赛继续。
佐藤焰再次抬起右腿。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保留。
依然是那颗失去尾劲、却快得像炮弹一样的直球。
“轰——!!”
打者死死盯著球的轨跡,毫不犹豫的挥棒。
“哐!!”
又是一记强烈的正规地滚球。
棒球砸在泥地上,带著极其强烈的上旋,像一头狂暴的地鼠,直奔投手丘而去。
速度比上一球更快!!
“躲开!!”
游击手仓持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大吼。
但佐藤焰根本没有躲。
他迎著那颗弹跳的棒球,身体猛的向前扑倒。
整个人像一块破布一样砸在坚硬的黑土上。
在身体落地的瞬间,他的左手撑住地面,右手手套极其精准的挡在了棒球弹起的路线上。
“砰!!”
棒球死死砸进手套的网兜里。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身体在泥地里滑行了足足一米。
但他根本没有停顿。
在滑行的过程中,他腰部发力,强行扭转身体,右手將球从手套里掏出,猛的甩向一垒。
“啪!!”
结城哲也稳稳接住传球。
“出局!!”
一垒裁判大声宣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看台上的观眾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