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钦捏紧衣角。
“是吗?”
沈云知都快要走出视线,宋璟钦背对着他开口。
“他跟我睡的时候从来没有不规矩。”
宋璟钦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没有攻击力,但是却轻轻松松将刚才主动挑起纷争的人的口舌堵住。
“可能是因为和我在一张床上,他睡得比较沉,也比较舒服吧。”
宋璟钦话音一落,根本没有给沈云知反应的机会,立刻走进房间关上门。
将那翻腾的怒意和不甘全部而彻底地隔绝到门外,只留下沈云知一个人在外面,手指捏得紧得发白。
那“咔哒”的落锁声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门内门外两个人的心上。
这场对峙没有输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宋璟钦靠在离浴室不远处的墙面。
理智提醒他应该假装正常,收拾自己的衣服。
但是浴室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每一个水滴砸落的声响都放大着室内暖昧的寂静。
刚才沈云知的话也跟着水声一起在他耳边回荡。
他真是个坏男孩吧,为什么得到了总是不知足。
还在吃一些根本就没必要的飞醋。
他……真的会睡得好吗?和自己一起?
宋璟钦不确定地攥紧拳头,那些挑衅的话全是没有证实过的虚假信息。
说出口并不会让他胜利,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跳脚小丑。
只能靠一些谎话来编造自己的自信。
宋璟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强迫自己移动脚步,走到房间中央。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磨砂玻璃后那个朦胧晃动的修长身影。
水声在这个时间停止。
他应该像一个不能见光的老鼠一样,掩饰自己刚才是多么变态地看着别人洗澡。
但他为什么要掩饰?
他就是如此渴望着许聿泽,这一点哪里见不得人?
一阵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后,浴室的门被拉开。
蒸腾的热气率先涌出,许聿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一大片雾气中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简单又性感的丝绸制。
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脖颈优越的线条滑落,没入领口微微洇湿的布料比其他地方都要深一点。
引得人视线不断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