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只是让傅延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睡了一觉。
他们甚至没拥抱,没接吻,更没有……
除了腰上那只手和埋在后颈的呼吸,什么都没发生。
可为什么被祝廉那么一说,好像他们刚才已经把床单滚出火星子来了?
不仅如此,等会儿还要接着继续滚,直到欲火焚身,将他们烧成灰烬。
许聿泽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木纹,呼吸还没喘匀,就察觉到一道视线正沉沉地压过来。
他抬起头。
傅延川就站在三步开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那边走了过来。
他背对着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光,英俊的面孔隐在逆光的阴影里,轮廓被勾勒得愈发深邃。
只有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盯着他,瞳仁深处翻涌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让人脸红心跳。
许聿泽被他这么盯着,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又觉得这样太怂,于是梗着脖子凶巴巴的瞪回去。
“看什么看?再看收费!”
傅延川沉默地向前走,将许聿泽的脊背逼到门上贴紧。
许聿泽刚才的气势被一瞬间打散,他想也没想闭上眼,意料之中的咸湿的,亲密的接触并没有出现。
于是壮着胆子把眼睛睁开。
傅延川抿着嘴唇发出磁性的闷笑,拿起手机给许聿泽转了十万。
“先看个十万块的。”
许聿泽又气又好笑,有钱了不起啊!
可恶的资本家!
他把手机随手往睡衣口袋里一塞,既没拒绝,也没道谢。
只是抬起手,用指尖抵住傅延川的胸膛,轻轻往后一推。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傅延川顺着那点力道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他。
许聿泽这才慢条斯理地从门板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刚才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脖子。
仰起脸,对上傅延川那双幽深的眼睛。
下巴微微扬起,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慢和恃宠而骄的骄纵。
“十万块,你还想看多久?”
许聿泽心里那点被十万块激起的胜负欲彻底燃了起来。
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傅延川的脸。
傅延川的皮肤微凉,下颌线条硬朗,指腹下的触感意外地好。
“小气鬼。”
许聿泽心里怦怦直跳,表面上倒是一脸傲娇。
傅延川看着许聿泽这一副鲜活的样子,心里像是再被火烧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