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菜名,又说了句请慢用,就带上门出去了。
那道菜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许聿泽看着那些氤氲的白雾,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吃吧。”他说。
不着急,慢慢来,不要浪费了乔晔找店的心意。
乔晔看了他两秒,没追问,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狮子头,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
“小心烫。”
许聿泽夹起那块狮子头咬了一口,蟹粉的鲜和猪肉的香在嘴里化开。
原来他就爱吃这种口味的菜,他妈和他哥总是立志于在每个城市找到最正宗的店,来保证每次旅游,都能让他吃得多一些。
他低着头咀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口狮子头咽了下去。
一种名为思乡的情绪逐渐浮现,无论人在外逗留多久。
还是要回家的。
“好吃吗?”乔晔问。
许聿泽点头,自己又夹了一筷子响油鳝糊。
乔晔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偶尔喝一口茶,目光始终落在许聿泽身上。
许聿泽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筷子悬在半空中。
“你怎么不吃?”他问。
“想看着你吃。”
乔晔说完觉得这话太直白了,补了一句。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不太饿。”
许聿泽看了他一眼,把筷子放下,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乔晔。”
“嗯。”
“你有没有什么很想实现的愿望?和我一起。”
旅行
许聿泽回到公寓里躺了整整一天。
脑子突然像连上了网,想起乔晔在建国路那家馆子里说的话。
“我想和你去滑雪。去之前那个雪场,山很高,雪很厚,坐缆车上去,滑下来的时候全世界都是白的。就我们两个人。”
那天晚上,许聿泽给乔晔打了一个电话。
“你上次说的那个雪场,现在还能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乔晔明显压着激动的声音。
“能。什么时候?”
“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