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现在和掌门在一起吗?”男人清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付清悦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轻咳了几声,悄悄用灵力传音。
“在茯苓殿,速回。”
仙尊的首徒竟是一只黑猫19
“怎么了?”袁映雪见付清悦的表情有些奇怪,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今日还未练剑。”付清悦缓缓说道。
不远处的空气里,突然传来了极不易察觉的灵力波动。袁映雪抬眸看去,两道人影眨眼间出现在了眼前。
“靳屿…”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她的视线在男人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瞬,随后目光又情不自禁被一旁的夙知今所吸引。
“这位是?”
注意到袁映雪的目光,夙知今莫名生出几分紧张,他垂在腿际的手捏皱了衣角,手心冒出些许冷汗。
靳屿侧眸看了夙知今一眼,他伸手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像是安抚一般,短暂的触碰了一瞬。
“掌门,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夙知今。”男人简短的开口道,他抬眸看向袁映雪,眼眸认真。
“弟子?”袁映雪迟疑了一瞬,她的目光在靳屿和夙知今之间来回辗转,片刻后,她转头看向付清悦,挑了挑眉,“这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付清悦快速的摇了摇头。
袁映雪无意识的轻敲着手心的茶盏,垂眸抿了一口茶,语气平和,“你不是说不收徒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靳屿眼眸平淡,他抬眸直视着袁映雪,声音冷静,语气不急不慢,“在下山的时候,遇见了他,感觉天赋不错。”
“唉。”袁映雪轻叹了口气,她单手撑着下颚,侧眸打量着夙知今,眼底划过几分好奇。
能让靳屿说一句天赋好,那这小少年得有多厉害。
“既然你自己做好决定了,那我也不打算阻拦什么。”袁映雪缓缓开口道,“现在收徒大典早已结束,玄清宗弟子的令牌也早就发完,他只能等过几天,再去宋长老那里领了。”
“无妨。”靳屿侧头看了夙知今一眼,他的手心凭空出现了一块如冰雪般清透的玉佩,上面刻有无妄两字。
袁映雪愣了一瞬,她抬眸便看见,靳屿走到夙知今的身旁,略微俯身将玉佩系在了少年的腰带上。
她眉头渐渐蹙起,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师弟竟然把象征着尊者身份的玉佩给他。
看来是极满意这个少年了。
“掌门,这样…宗门里的弟子长老们便能清楚他的身份了。”靳屿理了理夙知今有些凌乱的衣角,直起身开口道。
“嗯。”袁映雪应了一声。
“那我便先带他回流光殿了。”靳屿垂眸握住了夙知今的手腕。
“走吧。”
话落,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
付清悦松了口气,她侧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袁映雪的反应,“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