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楚梦瑶猛然瞪大的双眼中,林墨的手,再次慢条斯理地伸向了自己衣服的盘扣。一颗,两颗……“你……你干嘛?!”楚梦瑶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在水里都绷紧了。林墨冲她笑了笑,动作却没有停。“你不是说,昨晚一直都是你主动吗?”他解开最后一颗盘扣,利落地脱下里衣,随手扔在旁边的紫檀木衣架上,正好盖住了那件绣着兰花的肚兜。“那今晚。”“换我主动。”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响。林墨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直接闯进了她的世界!“啊——!”楚梦瑶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温热的池水被瞬间挤压,猛地朝四周溢出,哗啦啦洒了一地。而她自己,也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撞得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身后冰凉坚硬的玉石桶壁上。“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呀!”楚梦瑶彻底慌了,双手抵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给推开。然而,林墨却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霸道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捞进了怀里。温热滑腻的身躯紧紧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波,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和擂鼓的心跳。“楚军师。”林墨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颤。“现在,准备好……开始我们真正的‘水战’了吗?”楚梦瑶呜咽一声,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哗啦……哗啦……水花四溅,暧昧的水声奏响乐章。粉色的花瓣在激荡的水波中沉浮,凌乱地贴在两人紧密相合的身体上。水汽氤氲,烛光摇曳。一室旖旎。……夜色深沉。茫茫戈壁上,冷风卷着沙砾,发出鬼哭般的呼啸。长长的行军队伍像一条在垂死挣扎的黑龙,在暗淡的月光下缓慢蠕动。连日来的急行军,早已耗尽了十万大军最后的精气神。所有人都垂着头,机械地迈着步子,弥漫在队伍中的,是失败带来的死寂和压抑。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内,更是死气沉沉。宇文彪肥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皮毛里,每一次车轮的颠簸,都会牵动他胸口断骨,传来一阵让他面容扭曲的剧痛。他闭着眼,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铁壁关下的那一幕。那个该死的女人。那支该死的箭。还有那匹踹断了他肋骨的该死的马!奇耻大辱!“郭奉那个蠢货,死有余辜!”宇文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声音嘶哑。虽然已经亲手宰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军师,但他心头的火气,却没有半分消减。这次出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兵折将不说,自己还成了全军的笑柄!他甚至能感觉到,马车外那些亲卫看自己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讥讽。等老子回到镇北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眼神不对的家伙,全都砍了!还有那个林墨!别以为躲在铁壁关里就高枕无忧了!等老子养好伤,带齐了攻城器械,再把京城送来的援军和军饷拿到手,定要将你那座破关碾为齑粉!他宇文彪,一定会把今天丢掉的脸面,十倍、百倍地亲手捡回来!想到京城,宇文彪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他加急送往京城的求援信,应该已经摆在三皇子的案头了。算算时间,说不定第一批军饷已经在路上。只要有钱有粮,他就能很快重整旗鼓。“将军。”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马车角落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他的副将,张猛。“讲。”宇文彪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张猛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将军,粮草……不多了。”“弟兄们已经连续两天只喝稀粥,马料也快见底。再这么下去,我怕……会生乱子。”“乱子?”宇文彪猛地睁开眼,烛火下,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暴戾。“谁敢生乱子?老子第一个砍了他!”“将军息怒。”张猛躬下身。“末将的意思是,弟兄们又累又饿,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哪怕只是半天,也好过现在这样硬撑着。”“休整?”宇文彪冷笑起来。“现在停下来,是想等铁壁关的追兵来给我们收尸吗?”“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必须在明天天黑前赶回镇北城!”“可是将军……”“滚出去!”宇文彪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砸在张猛脸上。张猛不敢再多言,捡起枕头,默默退出了马车。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宇文彪粗重的喘息。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断骨的疼痛和心里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就在这时,马车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卫兵的呵斥。“什么人!站住!”“紧急军情!我要见大将军!”马车猛地停了下来。宇文彪眉头一皱,正要发火,车帘被掀开,一名亲卫探进头来。“将军,前方斥候有紧急军情禀报!”“让他滚过来!”很快,一个满身沙土、风尘仆仆的斥候连滚带来到车厢前,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将……将军……”“有屁快放!”宇文彪极不耐烦。斥候被他吼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禀……禀将军,小的……小的在前方二十里处,抓到了一伙……一伙逃兵。”“逃兵?”宇文彪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撼山军的余孽?成不了气候。”“不……不是……”斥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撼山军的……”他抬起头,脸上满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是……是咱们城里的兵……”“是咱们镇北城的守军!”:()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