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吱!!!”那肥硕的白虫凄厉的尖叫声,已经不像是虫鸣。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乌九的耳膜。他掌心那只肥硕的母虫,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扭曲、痉挛。原本翠绿的表皮下,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暴起,像扭动的蚯蚓,身体一胀一缩,仿佛随时都会炸开。“怎么了?我的宝贝心肝儿?别怕,别怕!”乌九伸出另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母虫的身体,试图安抚它。可这安抚,就像火上浇油。母虫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刺耳到扭曲!它的身体不再膨胀,而是猛地向内一缩,紧接着——嘭!!一声沉闷的爆响,在乌九的掌心毫无征兆地炸开。那不是巨响,却比任何惊雷都让夏渊魂飞魄散。一团混杂着碎肉的腥臭脓浆,糊了乌九满头满脸。翠绿色的粘液,夹杂着白色的虫卵和破碎的内脏,顺着他干枯的面颊缓缓滑落。那股味道,像是腐烂的沼泽,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瞬间塞满了整个营帐。几滴滚烫的粘液溅到夏渊的手背上,嗤啦一声,竟带起一阵青烟,皮肉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啊——!”夏渊像被开水烫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屁股摔在地上。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王爷威仪,疯狂地用华贵的王袍,去蹭那几滴恶心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乌九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些腥臭的液体从脸上滴落。他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在做梦。蛊……他精心培育了整整三十七年的尸傀母蛊……死了?他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和活人精血,才练成的尸傀母蛊,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乌九脑海中炸响。这尸傀蛊术,只要母蛊不死,子蛊就可以在外面不停地寄生尸体,源源不断地给母蛊提供血肉精华。只要他隐藏好自己,保护好母蛊,母蛊不死,子蛊就能无止境地在外面扩张。这几乎是无解的蛊术!当然,子母连心。杀死母蛊,所有子蛊也会全部死去。同样,杀死所有子蛊,母蛊也会枯竭而亡。但这根本不可能!子蛊虫数量成千上万,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全部杀死!?而且,如果出现大量子蛊虫被杀死,母蛊虫也会发出预警,那他便会第一时间召回所有子蛊,确保万无一失!可现在,母蛊虫突然爆体而亡,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真的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子蛊虫全都杀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乌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疯了一般冲出营帐,连脸上那能腐蚀皮肉的粘液都顾不上去擦。他不信!他不信这世上存在如此霸道的力量!他踉跄地冲出帐帘,那双惨白的瞳孔瞬间翻转,化作冰冷的金色竖瞳,死死望向东边的断魂崖。然后,他整个人都凝固了。悬崖。空了。之前那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攀附在峭壁上的尸傀,此刻一只都看不见。光秃秃的岩壁,干净得像被一场雨彻底清洗过。只有呼啸的山风,卷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证明着之前那地狱般的景象并非虚假。“怎……怎么会……”乌九的身体剧烈晃动,脚下发软,险些栽倒。紧跟着他出来的夏渊,也看到了那片空荡荡的悬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顾不上满地的污秽,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语。“全……全都死了?”“他一个人……杀光了所有尸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而一旁的乌九,那对金色的竖瞳却猛然缩成了一个点。他看到了。在悬崖的顶端,一道沐浴在血色雾气中的身影,正缓缓站起。“林墨……林墨!!!”乌九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骨头摩擦出来的,充满了刮骨的恨意。他的心肝儿!他耗费了半生心血,他未来的无上神蛊,他的一切!就这么没了!“你敢杀我的心肝儿……你敢杀我的心肝儿!!!”“好好好……好好好好好!!!”突然,乌九不再嘶吼,反而发出阵阵干涩刺耳的、骨骼摩擦般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咯……”他的身体,因一种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剧烈颤抖起来。很久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东西能让他如此愤怒,又如此兴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种感觉,简直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很好,真是太好了……咯咯咯咯咯……”乌九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抬起手,将脸上那些翠绿的粘液抹进嘴里,伸出分叉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仿佛那是绝世美味。他的竖瞳死死锁定着那道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正急速冲向战场的血色流星。“林墨……林墨林墨林墨……”“你想去……救你的那些美人儿?”“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我偏不让你救……”“我偏要让你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不,不不不不……”“死太容易了,我要把你的那些美人儿,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全都炼成最丑陋、最卑贱的蛊虫!”“我要让她们在你眼前蠕动,挣扎,扭曲……我让她们生不如死,让你生不如死!”“咯咯……咯咯咯咯咯!!”乌九怪笑着,嘴唇裂开一个非人的弧度。那弧度越裂越大,甚至露出后排的槽牙,嘴角也撕扯的炸开,流出丝丝鲜血。然而乌九却仿佛没有痛觉,他依旧猛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蠕动声。下一刻,七只颜色各异、背生双翼的狰狞甲虫,拖着长长的粘液,从乌九的眼、耳、口、鼻中……一只接一只,争先恐后地爬了出来!:()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