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镇北府。白天的喧嚣,随着夜色渐深而缓缓沉降。林墨揉着发胀的眉心,慢悠悠地往自己院里挪。刚才在膳厅那顿饭,吃得他心惊肉跳。一桌子女人,嘴上全是贤良淑德,眼神里全是虎狼之光。特别是柳依依那个妖精,不穿鞋的小脚丫在桌子底下就没消停过,勾得他火气乱窜,差点当场把桌子掀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推开房门,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打在红木桌案上,屋里一片寂静。林墨没点灯,身子一撂,直接瘫在床上。与此同时,府内偏西的一处小院里。几竿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屋内,一盏孤灯如豆,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哎呀,八姐,你倒是说话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绣你那劳什子鸳鸯?”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屋内炸开。叶云裳,林墨的九嫂,此刻在绣墩上如坐针毡,身子扭来扭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随着她不安分的动作,裙摆滑到大腿根,灯火映照下,两条修长的美腿白得晃眼。她来找八嫂许温雅,本来是想商量点事情。结果自己叭叭说了半天,对面的人却始终一声不吭,只知道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着手里的东西。叶云裳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她几步窜过去,一把夺过许温雅手里的素锦,气鼓鼓地拍在圆桌上。“还绣,还绣,再绣下去,咱们俩都要在这府里绣成老姑娘了!”被夺走绣品的许温雅身子一颤,抬起头,露出一张柔媚的江南女子面孔。她没恼,反倒幽幽叹了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九妹,你让我说什么?”“这种事……哪有女人家主动开口的。”“你不开口,我不开口,他也不开口,难道咱们两个真要在这府里守一辈子活寡?”叶云裳急得直跺脚,圆润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八姐,你看看现在的府里。”“大姐管内务,二姐掌兵权,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她们哪个没个正经差事?”“最关键的是,她们现在都是林墨名正言顺的女人了!”叶云裳咬着红润的下唇,眼眶微微发红。“现在就剩下咱们俩,当初公爹临终前,明明说了把咱们也一并许给林墨的。”“可你看看现在,林墨每次见了咱们,还是一口一个‘八嫂’、‘九嫂’的叫着。这称呼……多生分呀!”叶云裳越说越委屈,眼底的水雾都快凝成了实质。林墨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连南疆的郡主都堂而皇之地住进来了。她和许温雅,要是再这么顶着个“嫂嫂”的头衔耗下去,以后在这镇北府里,怕是连个站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听着叶云裳在一旁大倒苦水,坐在床沿的许温雅,神色也是一黯。“可是林墨他……现在越来越忙了,镇北城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哪还有心思顾及咱们……”许温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只会拿绣花针的手,一股自卑感涌上心头。“再说了,咱们又能帮上他什么呢?”“既不会像二姐那样上阵杀敌,也不会像柳姐姐那样算账管家……咱们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针线活。”“他需要的,是能陪他并肩作战的女人,不是咱们这种……百无一用的累赘。”“胡说!”叶云裳杏眼圆睁。“男人在外面打生打死,回来不就图个温柔乡吗?”“咱们别的没有,这身子,这满腔的柔情,难道还比不过那些冷冰冰的账本和长枪?”叶云裳说着,猛地站起身,在许温雅面前转了一圈,刻意展示着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不行!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叶云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八姐,咱们必须主动出击!”“主动出击?怎么……出击?”许温雅吓了一跳,怯生生地问。叶云裳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劲。“明天,我去厨房炖一盆十全大补汤,多放点虎鞭鹿茸!”“然后,再挑一件最好看的衣裳,去他院子里找他!”“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名分,以后在府里,就能抬起头走路!”“九妹,这……这太不知羞了。万一……万一林墨生气……”许温雅听得心惊肉跳,脸颊绯红。“管不了那么多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叶云裳雷厉风行,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八姐,我先回去试衣服!”“你也赶紧想个法子!别天天只知道绣花!”砰。房门关上。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许温雅独自坐在绣架前,脑子里全是叶云裳刚才那句“主动出击”。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丰腴的身段。论样貌,她不输府里任何一个姐妹。论身段,她这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柔媚入骨,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可她就是拉不下那张脸。许温雅贝齿轻咬下唇,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月白色睡袍的领口。指尖勾住系带,轻轻一扯。丝滑的布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清冷的空气激得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大半个饱满的轮廓直接跃出布料的束缚,在昏黄的灯火下,晃得人眼晕。“主动出击……”许温雅嘴里默默念着,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她想起林墨那宽阔的肩膀,想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在心底疯狂滋长。她颤抖着手,打开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红木匣子。里面放着的,是她当初出嫁前,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一件“压箱底”的衣裳。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水蓝色纱衣。内里只有一件仅能遮住要害的同色抹胸,布料少得可怜。这哪里是衣服,这分明是……催情的毒药。许温雅咬紧了牙,指尖发力,解开了身上最后的束缚。她站在冰冷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肤胜雪、柔媚入骨的陌生女人。今晚,她不想再当什么八嫂了……:()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