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收回拳头,看着满地哀嚎的士兵。这手感,太软了。元婴后期的混沌圣体对付这些凡人,实在提不起兴致。以前面对夏渊的四十万大军,他得斩草除根防患于未然。那时实力不够,只能靠狠辣立威。现在?这群普通士兵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把这一百二十万人全杀了?太亏了。等以后拿下中州,守城、种地、挖矿,哪样不需要人手?这些都是现成的劳动力。杀了纯属浪费资源。打定主意,林墨收敛七成真元,尽量只伤不杀。他转身盯上护城河边那一排高耸的投石车。几个起落,冲到一架投石车下。咔嚓!林墨右腿后撤,一记鞭腿扫在粗壮的承重木柱上。需要三人合抱的实木柱子从中折断。巨大的投石车失去平衡,轰然倒塌。不远处,满脸横肉的校尉刚从泥水里爬起来。看着那断裂的实木柱子,双腿打颤,连马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后方大营跑。“兄弟们顶住!我去请骠骑大将军来支援!”他扯着嗓子喊,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可刚跑出去不到二十米。林墨又是一脚,踹断第二架投石车的底座。砰!巨大的抛石兜连带着配重箱,在半空中划过致命的弧线,轰然坠落。“啊——”校尉的声音戛然而止。配重箱精准砸在他身上,泥水四溅。原地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轰!暗金色的流光再次爆发。林墨像一头发疯的犀牛,蛮横地撞进了左翼大营。他不管阵型,不分兵种。专挑人多、器械密集的地方冲。一排排营帐被掀飞,重达千斤的床弩直接散架。“敌袭!左营遇袭!”“右营遇袭!”“快!快调重甲兵!”各个营地乱成一锅粥。林墨不做停留,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冲进粮草营。上百口大铁锅架在火上熬煮米粥。林墨一脚踢翻最前面的大锅。滚烫的米粥泼了一地,烫得周围伙夫嗷嗷直叫。林墨一路火花带闪电。拆帐篷,砸兵器架,掀翻粮草车。遇到敢反抗的士兵,直接一巴掌扇飞。不杀人,但绝对骨断筋折,失去战斗力。整个一百二十万大军的营地,被林墨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火光冲天。……中军大帐。明黄色的营帐内,气氛压抑。夏桀披着单薄的明黄绸衣,赤脚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他攥着白玉酒杯,指关节发白。魏忠刚被派出去传令,帐内空无一人。夏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色铁青。那里毫无动静,死气沉沉。“该死的道姑!该死的林墨!”夏桀咬牙切齿,将手里的白玉酒杯猛地砸在地上。啪!碎瓷飞溅。帐帘被人猛地掀开。左军都督跌跌撞撞冲进来,头盔跑丢了,满脸是血。扑通!他重重跪在碎瓷片上,膝盖扎破却不敢出声。“殿下!大事不好!”左军都督嗓音嘶哑。“前锋营被端了!重甲步兵死伤惨重!”夏桀猛地转身。“你说什么?黑水关的人杀出来了?”“不……不是黑水关的人!”左军都督咽了口唾沫。“就一个人!一个年轻人!”“一个人?”夏桀快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你逗本王玩呢?一百二十万大军,被一个人端了前锋营?”左军都督被踹翻,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殿下息怒!是末将说错了!那,那根本不是人!”“他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投石车被他一脚踹碎,攻城车被他一拳打爆!”“他现在正在左营到处打砸!兄弟们根本挡不住!”夏桀愣住了。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没等他细想。帐帘再次被掀开。右路大将军扑进来,铠甲上全是烂泥。“殿下!右营遇袭!粮草营被掀了!上万口锅全被砸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左军都督旁边。“那人速度极快,兄弟们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就被掀飞了!”夏桀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报——!”又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殿下!中军大营前哨塔被毁!那人正朝着大帐杀过来了!”“什么!?”夏桀一把推开传令兵,大步冲出营帐。帐外。大雨刚停,泥泞的空地上满目疮痍。夏桀抬起头。视野尽头。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正在密集的帐篷间疯狂穿梭。轰!轰!轰!流光所过之处,帐篷炸裂,火光冲天。,!成百上千的士兵被气浪抛向半空,哀嚎声连成一片。那道流光突然停在半空中。一名男子凌空而立,周身缭绕着狂暴的暗金色真元。夏桀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那个身影。瞳孔骤缩。原来,是真的!?之前报信的那个斥候说的,说的都是真的!?一人击退四十万大军……可是,怎么会?为什么!?这林墨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轰!轰!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得明黄色的大帐剧烈摇晃。夏桀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暗金色的真元像燃烧的火焰,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躯包裹在内。每一次抬手,都有成百上千的重甲步兵被掀飞上天。那是林墨。京城曾经最大的笑话,镇北王府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在夏桀的记忆里,这个林墨除了逛窑子、喝花酒、调戏良家妇女,根本一无是处。连玄甲军里的一个火头军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可是现在。这个废物正漂浮在半空中,一拳把一架重达万斤的投石车轰成漫天木屑。夏桀脑子里嗡嗡作响。为什么?自从林家被流放到黑风城,这个最废物的林墨,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次又一次给他制造意外。自己处心积虑想要覆灭林家的连环计,一次又一次被他轻描淡写地踩在脚下。到底怎么回事!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