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暗的客厅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很快又安静下来。
书房内,徐维昭看着日常的工作行程,微微皱眉。从早到晚几乎都塞满了工作,她减掉一些没必要的行程抽出一点时间,又开始翻看手头上需要处理的工作。
没有想像中无法下手,徐维昭并不是没有接触过这些,20岁时就开始做外包工作,几乎很快得心应手起来。
两个小时后,大概在下午两点,徐维昭从书房出来便看到客厅里睡着的人。
他腰上的毯子已经滑落在地毯上,长发也大部分散乱在枕头上,一部分遮住了他半张脸,发梢柔软地落在他的脖颈处没入衣领,甚至衣摆也翻上来露出了腹部上的痕迹。
她的目光挪到他露出来的皮肤上,细腻滑嫩,看上去很娇气,脑子里思考着那里被抚摸的触感。
电视的声音还在持续,里面发出的声音正在争执,背景显示在古代,很显然又是一部甜宠家宅文。
屋子里却有些安静,徐维昭忽视那电视的声音,脚步缓慢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垂眸静静盯着昏睡的人。
她的脑子里无时无刻地在对比18岁的他和如今的他,变化大得几乎让人无法把这当成一个人,却一如既往地不爱搭理人。
书房里的保险柜里放着她们两个人的结婚证,他的身份证,婚前协议书和另外一份私底下跟他父亲签订的协议。
把他娶回来,她付出的代价并不少。
徐维昭直勾勾地凝视他,却没有伸手去碰他,目光开始缓慢环视这个婚房。
住址离市中心并不远,想买什么基本都能买到,附近的医疗也不差,幼儿园小学初中也在附近,几乎能算是非常不错的婚房。
她应该让秘书调整她的工作时间,并不需要时时刻刻待在公司,守在那一堆琐碎无聊的工作。
忽视这三年的时间,她应该好好把握眼下这段蜜月期,把人紧紧攥在手里,跟其他家庭一样,等着一个爱的结晶诞生,共同培育几个孩子长大。
徐维昭俯身渐渐埋在他的颈窝处闻了闻,双手很快诚实地把人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不管如何,没有比一睁开眼睛自己肖想了很久的人名正言顺地成自己的夫郎还要好。
徐维昭的认知跟其他女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把娶夫生子传宗接代当做是人生不能少的事情,会觉得不结婚会被别人嘲笑。
一样有着大女子主义思想,婚前还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把人娶回来之后一定会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婚后的想法一样大幅度转弯,觉得他嫁给她了要好好待在家里,坚持女主外男主内的思想,要求伴侣绝对服从她,并为她设身处地的思考。
林双被压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昏沉潮湿的大脑让他懵了懵,熟悉的气味让他没有挣扎,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服,偏了偏脸,“妻主?”
对于眼前妻主突然的行为,林双吸了吸气,放松身体等着人松开。
这两天徐维昭做的事情都很奇怪,林双怀疑她出车祸哪里还没有治好。
“妻主有事吗?”
他突然被抱紧被亲吻,身体被挤压着部分出现轻微的疼痛,缓慢地眨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淡。
是突然不喜欢外面的男人了吗?还是前几日已经闹掰了,现在开始来消遣他了?
“明天还要回妈妈那,不要这样了。”
只是晃神而已,衣摆下突然多了抚摸他腰身的手,林双连忙拒绝道。
“睡一觉就好了。”
女人的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探进松垮的裤腰,抚上肥软的臀瓣,林双这才忍不住挣扎起来,身体也很快热得难受。
“窗帘,窗帘还没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