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明天要带什么礼物去,枕在女人的手臂上轻轻吸着气。
“腰酸吗?”
林双听到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和原本老老实实放在腰间的手开始揉着他的腰,有些沉默没有说话。
“我不会离婚的,你也趁早死了这个心,我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你找再多的律所也没用。”她说着,似乎觉得语气太过强硬,又缓和道,“我每个月会在你卡上打钱,我出差的时候你可以去附近玩一玩,等你生了孩子,我再让你出去上班,在我公司的研究所,好不好?”
他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你要跟我离婚,难不成还想嫁给谁吗?你现在还年轻没有孩子,离婚也一无所有,你难不成还以为你父家里的那位不会继续逼你?都是要嫁人的,你为什么想要离婚?”
林双张了张口,“真的吗?只要生下孩子,你就不会再管我?”
“当然。”
他只确认了这一点就没有吭声,也没有去相信她的话。
谁都知道,女人在面临男人提出离婚的时候,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甚至还会下跪掉眼泪做保证。
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种话。
她刚刚那些话甚至没有再对自己反思,他为什么离婚她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什么叫迟早都是要嫁人的,他再嫁也不会再挑个喜欢出轨不着家的妻主,总比天天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自己妻主出轨了好。
徐维昭贴在他耳边,细细地亲吻着他的脖颈,双手一只紧紧环在他的腰上,另外一只则探进睡衣里抚摸。
女人的手有些滚烫,触碰到他的皮肤,他下意识抖了抖,缩着身子想躲,后背却贴紧了女人的怀里。
他抬手压下她继续探索的手,小声道,“明天还得去妈爸那,不能再做那种事情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捏着他的手腕,似乎再等他说下一句话。
此刻屋内安静得有些尴尬,起码对于林双而言。
他发现话题需要一个总结和一个保证,缩了缩身子,没法说出他不会再找律师了。
现在也不是古时候,他想要和离必须妻主同样,他自个悄悄申请法庭强制离婚净身出户,有什么不会成功的。
除非她还像之前那样把他关在家里几个月让他服软。
“你只说这个?”女人有些不满。
林双连忙道,“我没有说我要离婚。”
他连离婚协议书都没弄出来,身份证和户口本都被她藏起来了,他去哪里申请离婚。
还说什么让他自个出去玩,他没身份证能去哪里。
意识到她没动静了,林双有些憋屈,咬着唇格外不满。
凭什么要他做出保证,她说的那些本来就是他的权利。
什么给他一笔钱什么让他生下孩子才能去工作,他能工作了哪里需要她的钱。
哪个人说结婚了的男人不能工作。
隔了很久时间,久到对方可能都睡了,有些闷的声音这才从被子里传出来。
“那你之前那些事呢?你那些外遇呢?如果是真的,我可以离婚的。”
屋子里静悄悄的,徐维昭没说话。
林双没等到她说话,转身推了推她的肩膀,“喂”
林双有些恼,觉得她在装睡。
他咬着唇又没继续说话,又觉得自己到底在问什么。
他现在在质问她出轨的事情吗?
现在还有什么好问的。
日子过成他这样也有够失败的,他还厚着脸皮去证实那些花边新闻,跟一个妒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