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没有看到男人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香水味。
他下意识往枕头底下看,没发现什么故意丢在这的耳环项链后,又把目光放在浴室的门上。
他听到里面的水声有些不解,又看了看屋内,小心地下了床打开衣柜翻了翻。
没找到女人出轨的迹象,林双这才返回床上。
过了许久,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她擦着有些濡湿的发尾,用吹风机吹干,便走到床边来,俯身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林双低垂着眸,闻到她身上带着水汽的气味,原来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身上的衣服很贴他的身子,有些短的短裤因为坐在床上而微微上移,甚至能够看到里面大腿内侧的软肉。
上半身也是贴着细腰。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短袖来给他换上,林双瑟缩着空气中的冷意,小心地挪着身子埋在女人怀里。
徐维昭看着怀里的人穿着显然有些大的短袖,指腹摩挲着他露出来的胳膊,上面的皮肤很是细腻,像荔枝一样滑嫩。
似乎忘记他自己刚刚还在外面生气,如今却温顺羞涩地埋在她的怀里,完全记吃不记打的模样。
她眼眸有些晦暗,呼吸有些沉重起来,手掌摆弄着他的身子,轻易地把他按在床上,握紧他的双手放在他的头顶上,低头亲了过去。
林双还没反应过来,赤裸的双腿不知所措地紧拢在一块,呆呆地盯着女人越来越近的脸。
随着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亲吻,他偏着脸,呼吸开始凌乱急促,身体也开始燥热难受起来。
林双鼻尖都是女人浓郁身上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香味,身体也承受地做出反应,像是干渴许久的田地一般舒展开渴求雨露,变得酥痒难耐任人摆布,甚至软软地想要贴上去,既羞耻又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
尽管之前的确很久没有上过床,偶尔的几次也是在睡梦中发生,如今却被女人一触碰像是得了性瘾一样想要继续发生下去,不是简单的亲吻。
“妻主……”他听到耳边粗重滚烫的呼吸,声音有些慌张无措。
尽管是在休息室内,可也还在公司,随时都有人会敲门进来。
“不是想要去研究所吗?听话一点。”
女人这才开口,哪里会让人这么轻易回去。
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徐维昭也没有午睡的习惯。
两个小时后,休息室里的动静彻底没了。
被抵在靠墙的书架上的林双感觉自己像是一滩水一样,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粗重的喘息还在室里回荡,身体紧绷着软成一团,乱七八糟地躺在地毯上,黏湿长发一缕缕散开贴合在雪白的身体上。
不久后,浴室里的水打湿了林双。
他趴在那,湿润的眼眸涣散地盯着女人,脸上泛起好看的红晕,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说自己放荡,身体下意识缩了缩。
这两个字进入他的大脑里,像是受刺激一样呜咽着,身体失去控制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