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教室的时候,去了哪。”
孟思尧定住,呼吸渐渐不规律,但还是强装镇定。
“去资料室拿资料,怎么了?”
紧张的情绪让她胸腔内的心脏不自然跳动,欲要冲破皮囊狠摔到地上。
叶玟川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那双眼执拗的盯着她不放。
他棱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缓慢。
擦过泪痕时,故意用指腹放力按压,眉间微蹙:“取资料哭什么。”
“”
哭什么,难道她哭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从叶玟川阴魂不散在她的身边,她的泪就流遍了,仿佛永远也流不干。
这种情况下,不哭才是一种反常吧。
她不语,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湿睫微颤,从始至终都没敢对上叶玟川的视线。
而这时,叶玟川一把抓住孟思尧的腕骨,强行将她拽起,向教室外走去。
一切发生太快,她像个物品一样被轻而易举抓走,而她微怔着水眸,几秒后才后知后觉从嗓子里挤出了点细碎的声音。
“不你你带我去哪?”
他没回应,但她看着他散发戾气的缄默背影,预感不妙。
他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像甩麻袋一样将她甩到墙壁上,砰的一声,她的脊背重重磕在坚硬的墙壁上。
她闷痛的发出几声发抖的咛叫,整个身子颤颤巍巍倚靠在墙角上,像一朵被踩踏的雏菊只能依赖在大树上才勉强不会凋落。
还没等孟思尧发出疑问,叶玟川靠近,高大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盈满了冷冽的雪松气息。
“脸那么红,还哭了,就怕把你被肏了写脸上了。”
下一秒,他骨节绷白的修长手掌探入她的裙内,指腹碾磨了一下她被内裤包裹的腿心,过分泛滥的湿润黏腻将他指腹沾湿。
空气寂静、漫长。
孟思尧的喘息越来越重,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的吸气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