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赵姨娘的院子里,鸡飞狗跳。
虽然昨晚拉了一夜,但这会儿她换了身大红蜀锦旗袍,脸上涂了三层粉,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没被当场抓住,她就不算输。
“这茶怎么是凉的?”
赵姨娘把茶杯摔在地上,指著小丫鬟骂:“是不是觉得我被关了禁闭,就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掌嘴!”
丫鬟哭著刚要动手。
“砰——!!!”
一声巨响。
院门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烂了花坛。
赵姨娘嚇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哪个杀千刀的敢踹老娘的门?!”
话音未落,门口涌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道袍、手拿桃木剑、脖子上掛著大蒜的六岁小孩。
陆安。
身后跟著黑脸的陆驍、一脸严肃的老太君,还有一群背著药箱的京城名医。
“哟,姨娘,气色不错啊。”
陆安挥舞著桃木剑,笑嘻嘻地走进来。
“大清早练嗓子?看来昨晚那场『排毒,效果显著嘛。”
赵姨娘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
“小六,你胡说什么?”赵姨娘强挤出笑容,“带这么多人来,是有喜事?”
“確实有喜事。”
陆安围著她转了两圈,鼻子使劲嗅了嗅。
“姨娘印堂发黑,浑身散发著一股……嗯,奇怪的臭味。这明显是中邪了啊!”
他指了指赵姨娘的裙摆。
“昨晚我梦见佛祖说咱们府里进了脏东西,专门让人下半身失禁。姨娘,你昨晚是不是拉裤兜子了?”
“噗——”后面的大夫没忍住笑出声。
赵姨娘脸涨成猪肝色:“你放屁!老太君,您看他!还有没有规矩了?”
她扑向陆驍想要撒娇。
“滚开!”
陆驍厌恶地一脚踢开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无条件相信儿子。
“娘。”陆安看向老太君,“我就说姨娘中邪了吧?胡言乱语,得赶紧治。”
老太君点头:“来人,把院子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