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他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啪嗒。”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杨建国一愣,警惕地看向窗户。
窗户关著,拉著窗帘,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是猫?
或者是风吹掉了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外面很黑,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没有人。
杨建国鬆了口气。
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
他放下窗帘,转身想回沙发。
但就在这时——
“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
杨建国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黑色皮衣的身影,站在门口。
逆著光,看不清脸。
但那个轮廓,那种气势……
杨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
“苏……苏澈?”
苏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
“杨厂长,”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候老朋友,“这么晚了,还没睡?”
杨建国的腿开始发软。
他想跑,想喊,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不重要。”苏澈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装修不错。看来杨厂长这些年,没少捞。”
杨建国的脸色变得惨白。
“苏、苏澈同志,”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听我解释……当年你父亲的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苏澈看著他,“签假报告,是迫不得已?分赃款,是迫不得已?”
“我……我……”
杨建国说不出话。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苏澈既然找上门,就没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