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谷,洞口外。
傍晚。
夕阳把整片山谷染成暗红色,碎石堆上的血跡已经乾涸,变成深褐色的硬块。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味、血腥味,还有那股从山洞里飘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毒烟味。
飞空雕站在洞口,看著那些从洞里跑出来的人。
他们怀里揣著金条、珠宝、玉器,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有的跑出几步就倒下,有的被人抢了东西杀死在路边,有的消失在山谷外的树林里。
“雕哥,现在进去?”
一个手下问。
飞空雕摇摇头。
“不急。等他们都跑光了。”
他蹲在一块石头后面,点了一支烟。
那支烟,在暮色中明明灭灭。
他的人,还有二十多个,都蹲在他身后。
弹药不多了。
人也不多了。
但宝藏,还在里面。
他等了十分钟。
洞口,再也没有人出来。
他掐灭菸头,站起来。
“走。”
二十多个人,往洞口走去。
——
洞口,很暗。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照亮了洞壁上那些斑驳的血跡,和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飞空雕走在最前面,脚步很轻。
“都跟紧,別掉队。”
二十多个人,鱼贯而入。
山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滴水声。
走了十分钟,前面出现那个窄窄的通道。
地上还躺著那些中了箭的人,有的已经僵硬,有的还保持著临死前的姿势。
飞空雕跨过一具尸体,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就是洞厅。
那里,有宝藏。
他的手,握紧了枪。
——
就在他快走到洞厅的时候——
“飞空雕!”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