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阎罗猛地站起来。
“什么?”
夜行鹰转过身。
“警察。很多人,把林子围了。”
赛阎罗的脸白了。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没有人回答。
马王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桌上的衝锋鎗。
“妈的,跟他们拼了!”
顏同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完了……完了……”
千面佛坐在床边,低著头,一动不动。
蜂里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怎么办?”赛阎罗问。
没有人回答。
夜行鹰走到桌边,拿起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插回腰后。
“怕什么?咱们手里有枪。”
赛阎罗看著他,咬了咬牙。
“对。有枪。怕什么?”
他抓起桌上的黑星,拉动套筒。
马王也端起衝锋鎗,走到窗前。
蜂里蜜从腰后抽出那把从不离身的摺扇,握在手里。
外面传来喇叭声。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投降!”
顏同缩在角落里,抱著头,浑身发抖。
千面佛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赛阎罗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黑压压的全是警察,端著枪,瞄准木屋。
“妈的。”他骂了一句。
夜行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別怕。他们不敢衝进来。”
赛阎罗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
夜行鹰没有回答。
他知道,是因为他在非洲见过这种场面——警察包围了木屋,但不敢衝进来,因为里面的人有枪。
他们寧愿等,等你弹尽粮绝,等你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