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珀斯,你有,你有时间吗,我们出去玩,可以吗?”
利珀斯感觉到内心的某一处被触动了一下,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离开的时候顺便去请了假,等到见到桑理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利珀斯看到桑理的时候,雌虫正乖乖地整理自己肩膀上滑落的衣带,他皮肤白,身上穿的鹅黄色背带裤,十分热烈漂亮,浑身张扬的少年气。
或许是要去的地方并不需要出现在公众场合当中,桑理没有没戴面具,笑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凑过来牵他的手,那粉色的疤痕被他的笑容烫得生动起来,像是盛放的鲜花。
利珀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但这次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和凌乱。
利珀斯抿了抿唇,语气认真,“想要去哪里玩?”
桑理没有说话,而是带他去了自己雌父名下的一座岛上。
“这里。”
桑理的雌父要在这里和合作虫开启一个度假海岛,他听到这个消息就很想和利珀斯来这里体验一下。
桑理原先有些担忧,毕竟度假村随时都可以去,他太急的话,会不会有些不好。
但没犹豫几秒,桑理就诚实地给利珀斯打去了电话。
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被利珀斯勾起发热期。
桑理的身心很平静,发热期对他造成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利珀斯的出现不可避免让他心旌摇曳。
因为利珀斯在给他看今天拍到的照片。
利珀斯来的时候正好在上摄影课,因为清楚要和他出来玩,顺手就把摄像机带了出来,看到桑理在海边玩得很开心,于是准备将玩耍的雌虫拍下来。
桑理看到有摄像头对准自己,下意识想要去躲开镜头,但发现持着相机的人是利珀斯时,他的动作僵了僵,像是在忍受不习惯一样,站在原地木头一样,似乎窘迫的说不出话,站在原地不安的搅动着手指。
利珀斯觉得这样的桑理很有意思。
刚开始的桑理很害羞,不愿意露脸,相册里多是他的残影和背影,只有少数时刻,会有简单的小半张的脸出现。
但是到后面就很好了,能够看见雌虫被惹得哈哈哈笑的模样。
利珀斯等照片出来之后,就在旁边坐下,和他一起靠在床头,拿着白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数着,声线很平静。
“这些都是很珍贵的。”
桑理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窘迫,“什么?”
利珀斯慢慢地翻着照片,轻声,“这里面都是从不敢被相机记录到最后会对着镜头笑的桑理。”
说完,利珀斯很认真的抬头看着他,“我觉得很可爱鲜活。”
只是这短短的三个字,桑理就开始不停不停的发热。
他慌乱地背过身去,趴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蒙住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他闷闷地,“我要睡觉了。”
桑理原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害羞,身上的红很快就会消散下去,只是桑理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热到了浑身发烫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