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田听到最后,只管应著。
他最操心双胞胎的事情,玉梅那边暂时不用操心。
至於陈冬妹,他对她没啥感情,这些事情他女人怎么想就怎么做,他没意见。
第二天一早,陈冬妹第一个起来,按照以往的习惯餵鸡餵猪,洒水扫院子,然后去灶房烧热水。
等到王秀珍起来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烧开。
王秀珍进灶房看一眼水缸,不满道:“这死妮子,怎么不把水缸挑满?”
陈冬妹正在往暖瓶里灌水,听见她的话没有吭声,继续灌水。
“你耳朵聋了?”
王秀珍不满道。
说著瞅一眼她未踩实的右脚,“都歇了两天了,也该好了,矫情什么!一会赶紧去挑水,把水缸倒满!”
她直接下命令。
陈冬妹还是不说话,拎著灌满的暖瓶,微瘸著去放好。
王秀珍皱眉凶道:“就你这样的,还想嫁去江家,这么懒,去江家人家三天打九顿!”
江家?
陈冬妹看母亲一眼。
已经过去半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大妈和奶奶去说的怎么样了。
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陈冬妹心里隱隱发堵。
“不挑水就去河边洗衣服,玉兰昨天回来换下的衣服,还有你爹的,床单也脏了,赶紧去洗乾净,回来摊几个玉米面饼,你爹回来吃!”
陈冬妹点头,机械的往外走。
见这死妮子不吭声,王秀珍狠狠瞪她一眼去了门口。
上下看了看,盼著牛婶子来串门,想知道周丽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结果没把牛婶子盼来,倒是盼来了大姑姐。
陈冬妹吃力的抱起一大盆衣服,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大姑拦住了。
陈红英看陈冬妹抱著这么大一盆衣服,脸上满是担忧。
“哎呦!我的娘啊!你的脚还没好,抱这么重怎么行?赶紧放下!快放下!”
说著,她不满的看向王秀珍,“不是说了让冬妹在家休息等著成亲吗?你怎么还让她做事情,她的脚还没好,你不知道吗?”
王秀珍脸色有些尷尬,很快就反驳过去。
“大姐,你看你这话说的,冬妹就是勤快的性子,这是她自己要乾的,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凉凉道:“大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大嫂和娘昨儿个去小姨家,大嫂想让小姨去江家说和,想让玉红嫁去江家!”
陈红英已经將陈冬妹手里的大木盆夺了过来,直接墩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听王秀珍说完,陈红英慢慢站起来。
“秀珍,昨天你知道这事情,为什么不去拦著大嫂和娘,你和大嫂不是不对付吗?怎么还能眼睁睁看著她们去找小姨?”
王秀珍被看的有些心虚,嚷嚷著:“大姐,看你说的,我一个人哪能拦得住大嫂和娘,要是我一个不小心衝撞了娘,那你们不得恨死我!”
说著,王秀珍翻了个白眼。
陈红英不再理会王秀珍,转头拉住陈冬妹的手,看著她眼底的淡淡青黑,以及发白的嘴唇,心疼的不行。
“冬妹啊,昨晚江文浩去找我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陈冬妹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眼神紧紧盯著大姑,心慌得不行。
江姐夫要给自己带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