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浩上前一步,將陈冬妹护的更严实。
“你是她娘没错,但是她现在是我妻子,出嫁前你教训她我没意见,但是她已经嫁给我,有事情你可以跟她商量,但是你不能动手打她!”
“她是我生的,我凭什么不能打她?”
王秀珍很生气。
自己生的还不能打,发了天了!
江文浩忍住心里的暴动。
“那我问你,就这么一会时间,她犯了什么错?让你下这样重的手!”
“我……”
“你倒是说呀!”
江文浩声音拔高了些。
他回头看陈冬妹一眼,她低著头蜷缩在他身后,头髮乱糟糟的,红色发圈被她抓在手里。
他喉结滚动,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
回头盯著王秀珍,看她怎么说。
王秀珍眼神乱飘,明显心虚起来。
陈红英看了眼案板上摆著的东西,又看看陈冬妹的样子,心里也猜到了。
弟媳是什么性子,她心里门清。
肯定是逼著冬妹要她把一身新衣服换下来,留在家里给玉兰或者玉梅穿。
她对冬妹一向刻薄。
眼看著王秀珍说不上来,陈红英上前打哈哈。
“哎呀!回门的好日子,秀珍你也是的,下手也不知道轻重,教训孩子也不该这时候啊!以后不要这样干了,有啥事给孩子好好说,不要动手!”
说著催的王秀珍盛荷包蛋。
王秀珍找到台阶,连忙往下跑。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忘记冬妹已经嫁人了,嫁了人人家就是夫家人了,我这个当娘的说不得骂不得,更打不得!”
她说的一脸难过,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文浩啊,以后我不打她了,你放心,快去院里坐著,我给你盛蛋茶吃。”
说著,將锅里的三个荷包蛋盛进碗里,又给里面倒了点白糖,用筷子搅拌两下,端著就要往外走。
陈红英走到锅台前,“我给冬妹盛,文浩,你跟冬妹快出去坐著。”
王秀珍听陈红英这样说,站住脚,脸上红了红。
“大姐,你不用盛了,冬妹已经吃过了,刚才我单独给她盛的。”
话音落,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江文浩本来要牵著陈冬妹出去,他知道冬妹的性子,她若是这时候想走,他就立刻带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