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江鹏问住了。
毕竟村里他知道的,基本上成亲几个月就怀孕了,快的一两个月就怀上了。
他这都快一年了,陈静的肚子还没动静。
“我们……”
“你俩在炕上咋样?你好使不?”
江鹏脸一红,有些心虚。
江富贵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神情。
“鹏啊,咱们都是爷们,我是你大伯,跟你爹一样,要是有啥事,你一定要给我说,我会悄悄帮你。”
江鹏嘆口气,看了看门口,最终还是压低声音说:“大伯,我觉得我不太行,每次时间都很短。”
“那你那个东西稠不稠?”
江富贵盯著他,心里直嘆气。
江鹏愣了下,努力回忆著,“跟,跟水一样。”
江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听人说过,若是真像鹏说的那样水,女人可不好怀孩子,说不定根本就怀不上。
陈静那丫头他仔细瞧过了,看样子田地不错,是鹏的种子不行。
有良田,没有种子。
牛就是把地翻了几尺深,也种不出庄稼。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他们家的脸也没地方搁。
江富贵脑瓜子转了转,“把心放宽,这事情急不得,有的人结婚两三年才怀上,说不定是你们还没到时间。”
等江鹏走了,江富贵在屋子里踱步。
这事情他弟江福多还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也没什么用,还白著急。
他突然想到,他弟这方面就不太行,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他很少听见他俩在一起做那事。
看样子,鹏这是遗传了他爹的身体。
医院是去不得的,若去了医院,鹏那方面不行的消息就捂不住了。
得想办法让他媳妇快点怀上孩子。
猛然间,一个念头闪过,他一下子站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