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嚇一跳,想出声阻止他,奈何嘴被堵住,只发出呜呜声。
她使劲推人,王德兴纹丝不动。
身子被他提溜起来,双脚腾空。
王德兴一只手抓住她乱动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去解扣子。
陈玉梅被他亲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软绵绵的,半躺在米袋子上,任由他搂著亲。
等到他终於得逞,陈玉梅闷哼一声,嘴得到了解放。
她使劲捶打他,声音拼命压低,“王哥,不能在这里,李婶看见了可咋办?”
王德兴搂紧她的腰,掐著使劲,“玉梅,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这就是偷的乐趣。
你听,外面有人在吃饭,还有人在说话,而我和你躲在这个房间里,在做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很紧张?”
他小声笑著,声音里都是蛊惑。
外面有风,仓库后面有个小窗户,窗户外面的塑料布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一下一下捶打在窗欞上。
陈玉梅声音不成形,压根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她都要害怕死了,在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看到就完蛋了。
但是就是这种担惊受怕,却又无力挣脱之下,身体又是紧张,又是发软,刺激的她有些痛苦。
却又极致舒服。
李婶在外面打饭,和仓库中间隔著一间房,不时有工友过来打饭,她抽空回头看一眼仓库紧闭的门。
心里沉甸甸的。
恍惚中,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玉梅的叫声,似乎是哭泣,又不太像。
李婶无奈的嘆口气,咬牙继续帮人打饭拿包子。
正在这时,黄勇也来打饭,他四处看了看,没看见玉梅。
“李婶,玉梅呢?”
李婶手一抖,勺子里的稀饭洒了大半。
“玉梅啊?”
她努力控制心神,笑了笑说:“玉梅刚才一直帮我摘菜,我让她在仓库休息一会,你要是找她,我去给你喊过来。”
她赌黄勇不让她喊。
若真的让喊,她过去喊也没事。
“不用不用,我就问问,李婶辛苦了!这几天还要照顾我对象!”
李婶嘴里苦涩,“看你说的,照顾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