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江小子,餵她水就行了,餵什么粪水,这是要噁心死她啊。
陈冬妹一听,跟江文浩对视一眼,眉眼瞬间弯了起来。
她配合道:“嗯,好的,文浩,你多舀点,我娘这样子得多喝些,给她好好补补。”
话音刚落,王秀珍身子一抖,猛然睁开眼睛。
她一把抓住陈冬妹的胳膊,一脸难过道:“冬妹,娘没事,娘就是心口这里堵的慌,娘喝点水就行,不用喝粪水,那东西还是留给別人吧。”
“真的不用?”
陈冬妹把自己的胳膊往出抽,她不习惯跟母亲亲近。
从小到大就没亲近过,被她搂著胳膊很不自在。
王秀珍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看著陈冬妹,“冬妹,我是你娘,就算我说话重了些,你难道真的要跟娘生分吗?
我是你娘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打断骨头连著筋那,哪能说不认就不认,娘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娘改,娘以后说话也会注意,但是你不能真的不管娘啊!”
装晕不行,王秀珍开始服软装可怜。
她將陈冬妹的胳膊搂的非常紧,陈冬妹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心里知道,母亲这是故意的。
她这样做还是为了让自己继续当牛做马。
心里冷了又冷。
“娘,你鬆开我,我去给你倒碗水,再给你拿个饃饃,吃完你就回去吧,你是我娘,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好是那句话,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陈冬妹態度坚决。
江文浩走过去,態度也温和了些。
“娘,你好好的不要折腾冬妹,以后逢年过节,说不定我还会去你家看看你,要是还想著折腾冬妹,那就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他明明是笑著的,王秀珍却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江文浩继续说:“要是你现在鬆开冬妹,起来好好说话,我就让冬妹给你倒水拿饃,要是你继续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嘴角弯了弯,一脸痞样。
王秀珍心里知道,今天是没办法了。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她都那样求人了,冬妹还是不肯服软。
看样子,得想另外的法子。
她顺从的鬆开陈冬妹,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自顾自坐到旁边的靠背椅子上。
“我要喝糖水,要两个白饃饃,一个我吃不饱。”
江文浩挑眉,笑著说:“冬妹,去给娘拿,再给她拿根葱,让她就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