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以为支书大伯是要搂著她安慰,没想到却是想要跟她那样。
还是在这个他们一起铺起来的狗窝里。
江富贵力气又大又猛,搂著陈静亲的停不下来。
年轻媳妇就是嫩,亲下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贪婪索取著她的气息,嘴里发出哼哼声。
陈静被他亲的招架不住,脸上黏腻腻的,很是难受,身体里却升起一股火,被他撩的毛烘烘的。
支书大伯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陈静怎么挣扎都没用,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他摸到位了。
陈静好不容易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著,满脸不敢置信看著他。
“不能,不能这样,我是你侄媳妇。”
江富贵慾火中烧,色眯眯看著她。
“静啊,我知道,鹏那方面不是不行吗,我心疼你,你这日子不好过,我想好好对你好,你这么好的女人,过这样空虚的日子我实在心疼。”
说著,他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又张开,给她看两个手指中间。
“你看这是啥?静啊,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快让我好好疼疼。”
看到他指尖的东西,陈静一张脸腾的飞红。
这么羞耻的把柄被他捏住,她一下子不知所措。
刚才他搂著她亲的时候,她也感受到他的力度了,心里都吃了一惊,確实比江鹏强。
脑子里又想到之前在地里看到飘摇的四只脚,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想说什么再也说不出口,下一秒,支书大伯搂著她,將她按在了铺好的狗窝上。
麦秆是刚铺的,鬆软厚实,陈静一下子陷在里面,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支书大伯解她的扣子……
几个婶子大娘在路上说的眉飞色舞,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人群中的马大娘无意中问道,“荷花娘,刚才好像看到福多他儿媳妇去找村支书了,你看见没?”
荷花娘是寡妇,是村支书的邻居,两家之间隔了一块地。
刚才陈静路过的时候,荷花娘和说话的马大娘面向村支书家。
荷花娘点点头,“好像看见了,不知道她干啥去了,去就去吧,你大惊小怪干什么?”
说著,荷花娘脸上有些不自然。
她和村支书有一些风言风语在村里流传,这时候牛大娘这样问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大婶话题一拐,神秘兮兮看著荷花娘,“就算是大伯,那也不是亲的,陈静是支书的侄媳妇,支书他媳妇孩子都去田里忙活了,刚才我亲眼看见的,这侄媳妇去找大伯,不太好吧?”
有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纷纷起了兴致。
荷花娘脸色变了变,转头朝支书门口看了看。
这死鬼,最近家里农忙,都好些天没找她了。
这几年,村支书经常来给她暖被窝,有时候还带她去田里玩耍,昨天在路上看见他,她朝他使眼色,也不见他搭腔。
该不会真的是有了別人吧?
大家兴奋不已,话头一会在陈冬妹身上转,一会又在村支书的艷遇上转。
有些事情,大家捕风捉影的知道一些,但是不明说,心里都有数。
马大娘就意味深长的看了荷花娘好几眼。
又过了好一会,距离陈静进支书家都快一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出来。
荷花娘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想像著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急的恨不的现在就衝进支书家去看看。
但是她不敢。
她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