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牛不是东西,回来对林杏姐不是打就是骂,他这样还不如跟林杏姐离婚算了。
想到离婚,陈冬妹自己都嚇了一跳。
在农村,女人离婚是要被人骂死的,林杏姐性子软,她肯定做不到。
要是真的能离婚,林杏姐跟大哥若是能处到一起,那是真不错。
她很喜欢林杏姐,说话温柔,性子好,而且,她看得出来,大哥对林杏姐是有意思的。
要是她成了大嫂,那……
陈冬妹掖紧被子,在炕上滚了滚,心里空落落的。
要是文浩在家就好了,这会还可以跟他聊聊这个事情。
还有陈静的事情,她好想跟文浩说说。
白天,当著婆婆和林静他们的面,她觉得那些风言风语没什么,但是到了晚上,剩下她一个人,她心里满是委屈。
她这时候最想见到的人是文浩。
想躺在他怀里,听他安慰自己。
越想越睡不著,还把自己想的难过的不行。
陈冬妹乾脆不睡了,把煤油灯点著,坐起来披上衣服,下炕將织了一半的袖子拿来,借著煤油灯微弱的光线,继续织袖子,
今晚她要把这只袖子织完,然后再织到身子上去。
这样等文浩回来,就能试穿。
这时候,外面静悄悄的,娘和大哥已经入睡,整个院子里都很安静,只有屋后山林里传来的鸟叫声。
陈冬妹揉揉眼睛,拿起棒针。
正在这时,她似乎听到外面院子里有动静,好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
仔细去听,动静又没了。
刚鬆口气,却听见堂屋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低沉的响声。
陈冬妹猛然瞪大眼睛。
她瞬间想明白,刚才那声落地声分明是有人从院墙上跳下来的声音!
现在又来推堂屋的门!
这是小偷!
陈冬妹大气不敢喘,紧张的汗毛倒立,心跳猛然加快。
她左右看看,想找一个趁手的傢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