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陈冬妹惊讶的张大嘴巴,“文浩,那样会不会太缺德了?她还咋在村里混?”
“这个问题,她在害你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她没想到,那就不要怪我们。”
说著,就要搂著陈冬妹睡觉。
“咱俩早点睡觉,明天我们早点起来!”
“毛衣!毛衣没脱!”
陈冬妹心疼的提醒道。
说著,连忙帮江文浩把毛衣轻轻脱下来,然后小心叠好,像护著一个小宝贝。
江文浩往炕上一躺,捂著胸口心痛道:“伤心啊,心痛啊!我还不如一件毛衣!”
陈冬妹没好气的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哎呀!你看看,不仅不心疼我,还打我!”
江文浩伤心叫著,视线余光瞄著陈冬妹。
陈冬妹伸手给他揉揉,笑著说:“这下好了吧!”
“不好,你不亲我两口,哄不好!”
陈冬妹脸蛋红红的,扭头看他,眼里水光艷艷,自带一副媚態。
她顿了顿,看著煤油灯,“我,我吹了灯亲你,好不好?”
“不好!”
江文浩耍起了无赖!
陈冬妹憋红了脸,坐在那里给自己鼓气。
好一会才转过头,紧张的舔舔自己的嘴唇,慢慢朝他跟前凑去。
江文浩看她挣扎一番才过来,心里都要笑死了。
在她就要凑近自己嘴唇时,江文浩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人揽过来,来了个翻天覆地,將人压在了下面。
下一秒,他吹灭灯,俯身下去,结结实实的完成了这个亲嘴……
第二天一早,江鹏和爹娘起个大早,拉著架子车,准备去田里砍玉米杆子。
“你媳妇呢?”
江鹏母亲王秋花问道,语气里很是不满。
“咋不见人呢,今天还是不肯去干活吗?”
江鹏挠挠头道:“她说她腰酸背痛,实在起不来,让她睡会吧。”
王秋花看了眼儿子房间门口,嘆口气没再说什么。
说著话,还没走出院子,就被江文浩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