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花这时候突然开口,“对啊,陈静,我之前都不知道家里有药,前两天你说肚子疼就让鹏去买了止泻药,我也没见你拉肚子啊!”
江文浩转头看王秋花一眼,秋花婶子这刀补的好!
“娘!你……”
陈静肺都要气炸了。
那止泻药明明是家里的,陈二婶前天来的时候,婆母见她难受的不行,亲口说家里有止泻药。
什么时候是自己准备的?
“娘,你胡说什么?”
陈静胸口起伏,只觉得今天不妙。
王秋花静静看著陈静,心里对她刚才说自己儿子那些话很生气。
她就是故意的,江文浩这个人她知道,若不是手里有真凭实据,是不会乱找人麻烦的。
既然陈静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她给添一把火,让文浩好好收拾一下她。
也好出口气。
“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你自己没做,陈静,你做了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需要我说清楚吗?昨天下午……”
“江文浩!”
陈静头皮发麻,大喊一声,心头猛跳。
她眼皮抽动著看著江文浩,生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哎!”
江文浩立刻答应,声音缓和了几分,“陈静,都是村里的,你又是我好兄弟的媳妇,你好好说话,我也不会为难你,你说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承认,懂不懂?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你替我媳妇洗清冤屈,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陈静咬紧牙关,心里百转千回。
要是她不承认,江文浩会不会把她和支书大伯的事情说出去?
他是不是在诈她?
“静,昨天下午咋了?”
江鹏疑惑开口,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描。
陈静张口否认,“没啥,你別乱打岔!你……”
眼看著婆母王秋花瞪著她,江文浩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眼神还朝支书家看了两眼。
那模样,就是在点她。
陈静嘆口气,做贼心虚让她不敢赌。
万一赌输她就彻底完了。
“好,我答应你!你说,要怎么替冬妹清洗冤屈?”
江文浩双手一拍,“痛快!我给你讲,一点都不难,你之前找谁说冬妹的坏话,现在还找谁,就告诉她们,是你给我岳母下的泻药,后来看人拉的快没命了,又给她吃了止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