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婷没出嫁之前,每次来那个,一家人都不让她碰冷水,也不让她干活,就让她好好养著。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放开她,翻身坐起来,就要去检查。
陈冬妹羞的缩成一团。
“不,不要看,脏!”
江文浩不由分说,按著她扒开来凑近看了看。
果然,已经下来了一点,印染在內裤上。
“確实是那个。”
陈冬妹脸跟红布一样,慌乱的身子发抖。
“我去给你拿纸。”
他放开她转身下炕。
陈冬妹一把扯住他,“文浩,我,我自己去!”
“你好好躺著別动,来这个你遭罪,听话!”
说完出了房间,过一会,再进来时,手里拿著一卷草纸,还有一包拆开的什么东西。
陈冬妹这时候已经下了炕,在柜子里翻找自己的月事带。
把自己包袱翻找一圈,也没找到。
猛然想起,自己上次来月事,还是四个月前,后来一直没来,也没放心上,新做的月事带好像被大姐拿走了。
大姐把她自己用旧的留给她,她嫌脏没要,偷偷扔了。
陈冬妹一拍脑门,又开始找破布。
实在不行,先用破布临时做一条用用。
“你咋下来了?”
江文浩说著,已经到了跟前。
“是不是在翻找月事带?”
听到他问这个,陈冬妹羞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觉得很难为情。
“我,我忘记带月事带了。”
她小声说著,全身带著抗拒,不让江文浩靠近。
之前在娘家,每次来月事,娘都嫌她脏,家里的破布和旧棉花,娘收拾好了,给她自己和大姐用,小妹来月事时,娘买了草纸。
她没有破布和棉花用,大部分时间用草木灰。
她不是没有带月事带,而是没有月事带。
江文浩愣了下,一眼看出她的窘迫。
“没有月事带没事,有卫生巾,这个是娘给文婷买的,她上次没用完,你先用这个,过两天我上街给你买。”
说完,不等陈冬妹发愣,直接將人抱到炕上,又去拿来一条乾净內裤,不由分说给她换上。
陈冬妹怎么反抗都没用,最后乾脆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任由他折腾。
反正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也都摸过。
他是自己的男人,这个身体就是他的。
腿晾在外面,静謐中听见塑胶袋细碎的声音。
她猛然把被子揭开,抬头去看,发现他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个长纸巾,看了看,似乎在研究怎么用,紧接著,他捞著她的內裤,把长纸巾放上去,內裤提上给她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