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越想越生气。
要不是现在忙著准备晚饭,她不好走开,不然,她早去找王德兴质问了。
“玉梅,等老张侄女来了,你就有能玩到一起的人了。”
李婶真心道。
陈玉梅心里很不爽,“李婶,我就喜欢跟你玩!人家来了,不一定能跟我玩到一起。”
她才不想工地来新的女人,现在她是工地最年轻的女人,也是最好看的,那些男工友私下里给她起了一个外號,叫工地西施。
她在这里,是大家瞩目的中心,还是包工头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虚荣感和荣耀感,让她很满足。
李婶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到吃晚饭的时候,老张正好也来吃饭,陈玉梅特意多看了他两眼。
老张长的四方脸,不是很好看,想来他的堂侄女应该也长的一般吧。
这样一想,她又期待他堂侄女来。
到时候有了对比,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谁才是工地上最好看的。
陈玉梅心里一动,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把老张侄女要来工地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可千万保守秘密!”
男工友嘿嘿一笑,说不说不说。
第二天,全工地都知道了老张堂侄女要来工地的消息。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时不时就会聊到女人,陈玉梅是黄勇的对象,大家只能背后开开玩笑,当面多看几眼,看得到吃不到。
但是老张的堂侄女就不一定了。
一些小伙子就开始动心思。
吃饭的时候,老张气呼呼的询问,到底是谁把他侄女要来的信息放出去的,男人们呵呵笑著,都不肯承认。
李婶默默的看陈玉梅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下。
陈玉梅低头打饭,嘴角微微勾起,压根没留意到李婶的视线。
她现在急切的盼著老张侄女过来。
眼看著到了九月初十,工地发工钱的日子到了。
陈玉梅心情也大好,而且她听说,老张侄女这两天就到。
一大早,她去上厕所,解完手却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痛苦。
她忍著痛苦站起来,那种感觉猛的攥住她,让她不由得重新蹲下去。
这两天下面就隱隱的不舒服,她没当回事,没想到现在却这么痛苦。
她心头慌乱不已,痛苦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