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李婶说她回房间拿个东西,一会就过来,陈玉梅忙点点头,笑著说:“婶子你不用著急回来,我一个人可以顶著,之前你一个人已经很辛苦了。”
李婶看著她,一边把围裙摘下来。
抬脚要走,想了想,还是停下来,看看四周,见没人,这才拉著陈玉梅往角落里走。
“玉梅,婶子跟你说两句话。”
“婶子你说,我听著。”
李婶嘆口气,小声道:“你现在跟黄勇咋样?”
一提到黄勇,陈玉梅眼眶瞬间红了。
李婶继续道:“这外面的人,有些人就不是人,就像那个铁哥,你知道他私下里是干啥的?”
陈玉梅怔住,“婶子,你知道他的底细?”
李婶点点头,“我来得早,之前在別的工地上干,铁哥这个人那时候就跟著包工头做事,你也知道,包工头是我侄儿,他也给我说过,这个铁哥啊,私下里是个鸡头。”
“啥?鸡头是啥?”陈玉梅一脸懵逼。
李婶目光闪了闪,“鸡头就是拉皮条的,他对一些看中的姑娘下手,然后怂恿著她们接客赚钱,我听说他在外面租了好几个房间,都是他的鸡窝。
我还听说,这人没有人性,连自己的表妹都骗,还有啊,咱们工地上一些男的,也是他带著去找鸡的,听说呀,他表妹受不了这个生活,爱上了一个嫖客,跟那个人產生了感情,这个铁哥真是害人不浅。
婶子看你是个好姑娘,一时糊涂没关係,但是不能一直糊涂,可不能上了这个人的当!”
陈玉梅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想到了第一次在仓库后面听到黄勇和铁哥说话。
还有在小莲门口听到的对话。
“婶子,有一个叫小莲的女的,是不是就是铁哥的表妹?”
李婶眯著眼回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听说这个小莲爱上了一个男的,死活不肯听铁哥的话,铁哥因此还把人打了一顿,那姑娘比较犟……玉梅,你咋了?你咋哭了?”
陈玉梅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是为小莲哭,是为自己哭。
哭黄勇为了一个鸡跟自己分开。
哭铁哥对自己好,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做鸡。
这样想来,她觉得铁哥可能是为了报復黄勇,所以才把自己拉下水。
但是如果不是黄勇定力不够,怎么会上了铁哥的当。
陈玉梅心里更多的是恨。
“婶子,我没事,就是黄勇跟我分手了,我心里难过,他跟我分手,就是因为那个小莲,小莲怀孕了,黄勇要把她娶回家,我……”
陈玉梅哭的肩膀抖动。
李婶瞪大眼睛,惊讶的合不上嘴。
“哎呀呀,咋会这样啊!这个铁哥,真是害人不浅!那你跟黄勇……算了算了,这种事情强求不来,好男人多的是,到时候好好找一个。”
李婶心里动容,忍不住跟陈玉梅多说了两句。
这姑娘虽然走了歪路,但是对她一直都挺尊敬的,她愿意拉她一把。
陈玉梅点点头,“嗯,就是的,好男人多的是,我趁年轻多赚点钱,到时候回家找个好男人嫁了。”
李婶:“……”
她咋感觉这话听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