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被尿憋醒,爬起来想上厕所,扶著墙,艰难的走到小房间,蹲下来小便。
身上火辣辣的疼。
小便完,她想站起来,却腿软的起不来。
她抓著门把手努力把自己拽起来,胃里一阵噁心,她一声恶嚎,弯下身子狂吐。
把晚上喝进去的酒和吃进去的零食,吐了个一乾二净。
吐的她全身抽搐。
一股酸臭味在洗澡间瀰漫开来。
她打开淋浴喷头,疯狂衝著地上,冲乾净后漱口,洗脸,又將身上被撕破的內衣脱下,给自己洗澡。
她拼命洗著自己,一边洗一边哭。
今晚她伺候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戴著眼镜,一脸斯文儒雅,说她像自己的初恋。
然后就搂著她乱摸乱亲,餵她喝酒,给她起名桂香。
最后撕扯她的衣服,拉她裤子后面的拉链。
男人用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弄她,一边弄一边喊桂香別走,桂香別丟下我。
陈玉梅记住平头男人说的话,要是敢反抗,敢不听话,不仅一分钱没有,还要倒赔两百块。
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著配合。
男人最后精疲力尽,搂著她,给她胸衣里塞了一卷钱。
“桂香,我终於得到你了,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想办法得到你!”
回忆到这里,陈玉梅想到胸衣里的钱,刚才她脱衣服的时候隨手扔在地上。
她蹲下到处找,终於在一团破衣服里找到了那捲钱。
钱已经被打湿,但是不要紧,晾乾了还能用。
她急切的打开钱,一张一张数起来。
一共六张大团结。
60块!
陈玉梅握著60块,又哭又笑。
她以为今晚可以赚不少钱,结果只有六十块!
她还经受了那样的痛苦,那是跟黄勇在一起第一次偷吃禁果时,都未曾经歷的痛苦。
她擦乾净身上,艰难的朝床边走。
已经半夜两点了,她疲累至极,似乎记得铁哥说明天帮她请假。
她坐在床边刚准备上床,又疼的站起来,转身准备往床上爬,一眼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