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三个人,绝对不止给两百左右,最起码给四五百,那样玩她,不可能给的那么少。
铁哥竟然只分给她一百,简直太坑了。
现在躺在医院的是她,不是他!
“对了,玉梅,铁哥让我过来照顾你,给了我二十块钱。”
李婶见她算钱算的火大,立刻说了这事。
陈玉梅愣了下,再看李婶的时候,眼神就变了。
原来她不是心甘情愿过来看自己的,而是拿了钱来照顾自己!
那可是二十块啊!上班七八天才能赚到那么多钱。
真是便宜她了!
感受到陈玉梅眼神的变化,李婶没说啥。
她原本就没打算过来,下午跟自家男人要去溜达溜达的,要不是铁哥求她,还塞给她二十块,她才不会过来。
“没事,铁哥给你的,你就拿著吧!”
总不能要过来。
陈玉梅心里想著,等出了医院,她要找铁哥,把该属於自己的钱要回来。
“李婶,你去给我打点粥吧,我快要饿死了!”
“好。”
李婶利索起身,往医院食堂去。
陈玉梅觉得她既然拿了钱,那照顾她,就是理所当然。
喝了粥,陈玉梅精神好了许多,脸色也恢復了些。
等药水掛完,陈玉梅又休息了会,觉得没啥大碍,又去见了医生,问了药怎么吃,便由李婶扶著出了医院。
到医院门口,陈玉梅叫了辆三轮车,上去坐稳。
见李婶把手里的头巾往开展。
“李婶,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给师傅说了地方,车子立刻启动。
李婶扬著叠到一半的头巾,惊讶的看著远去的三轮车。
有风,陈玉梅刚流產,不把头裹著,恐怕要落下病根。
她准备把头巾给她裹上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李婶扬手,给自己也叫了辆三轮车,往上面一坐,用头巾裹住自己的头,回去打算带老头子出去吃顿好吃的。
天天都给別人做饭吃,今天她不想做饭,想吃现成的。
陈玉梅直接回了住的地方。
等到了房间门口,发现她住的房间门是开著的。
陈玉梅大吃一惊,匆忙给了钱,下车就往楼上跑。
“你们住手!这房子是我租的,谁让你们开我的门的?”
话音落,就到了门口,陈玉梅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床上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床下也像是被人翻过。
她的衣服化妆品明显被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