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急的大喊,“李叔,铁哥呢?他来了没有?”
老李头扭头看她,没好气道:“没来,根本没有来工地,你去其他地方找吧。”
陈玉梅嘆口气,没办法,只好转头回去。
在房间待了一天,等下工的时候,她去工地门口旁边的拐角处蹲守。
等到天快黑了,也没见到人。
陈玉梅不死心,第二天早上又去蹲守,还是没蹲到人。
她纳闷极了,不明白铁哥为什么没来上班。
她打算晚上再去蹲守,若是还蹲不到人,就不找了。
现在已经腊月十一,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她打算再休息两天,然后给自己买两身好看的衣服,再烫个大波浪,美美的回去。
她早早去蹲守,等到天色暗下来,还是没见到人。
陈玉梅起身打算回去。
这时候,有个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工地门口,有工友站下来跟他聊天,那人转过头来跟工友说话。
陈玉梅一个激灵,立马站起来,快步往工地门口走。
“铁哥!”
她生怕他没听见,喊的很大声。
铁哥顿了下,转头看她。
陈玉梅很快到了他跟前。
看清楚他的脸,瞬间吃了一惊。
他左脸颊肿胀,右眼角发紫,明显是被人打的。
还有他的腿,好像也不利索。
看见陈玉梅,铁哥眼底闪过一抹黑厉,很快恢復正常。
“玉梅,你怎么在这?”
她在她身上扫描一圈。
陈玉梅看一眼两边,“铁哥,你现在是要去工地吗?”
“不是,我来给工头说一声,年前就不来干活了,身体养好了年后再来。”
陈玉梅点点头,“好,铁哥,那你先处理你的事情,我等你一会。”
“有事找我?”
铁哥轻轻握紧拳头。
陈玉梅点点头。
“好,你等会。”
说完,铁哥朝老李头那边走去。
过了一会,他瘸著腿很快过来,朝陈玉梅说:“好了,走吧。”
两人往后街走,铁哥漫不经心提议道:“去你房间吧。”
陈玉梅想也没想就说:“行。”
终於把人等到了,他还受了伤,陈玉梅打心眼里高兴。
等把人带到自己住的房间,万一铁哥不把钱给她,两人动起手来,她也不怕他。
好不容易到了招待所,铁哥看了眼四周,“你咋搬到这来了?这么偏?”
“不搬不行啊,那前天我从医院回来,我的房间门被人撬了。”
陈玉梅一边说话一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