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过了腊八年味就来了,让冬妹跟著出去確实有些折腾,但是一想到要分开好几天,江文浩心里就不得劲。
他起身去了西屋,江文婷留在灶房听母亲说话。
“娘,二婶呢?她咋没来?”
江文婷在娘家,最喜欢跟二婶凑在一起说閒话,二婶肚子里的八卦多,她就喜欢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听著就很热闹。
“你二婶去大洋村了,这会估计已经到你们村了。”
江文婷慢慢坐下,双手捧著脸沉思著,很担心二婶。
江二婶这会大摇大摆的进了大洋村,村里不少人家都在煮腊八粥。
满村子都飘著豆子的香甜味。
江二婶一边走一边瞅,在靠近江文婷婆家不远处停下来,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就凑了过去。
河边院坝上有棵柿子树,河里有人洗衣服,院坝上有人坐在石凳上聊天。
天阴沉沉的没有太阳,不少人说,这是要下雪了。
江二婶慢慢凑过去,坐在边上,一副自己人的样子,几个妇人说的起劲,没有因为她坐在边上就停下议论。
“天成媳妇一直不回来,是不是心虚?今天都腊月初八了,她还不回来,不是心虚是啥?”
“八成是天成媳妇想跟那野汉子分不开,回来做什么,天成又不在家,这多好的机会,表面上是回娘家住,实际上是跟野汉子在一起,天成这孩子这么老实,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媳妇,真是太可怜了!”
“可不是吗?要不是天灵那天提了一嘴,我们都不知道天成这么惨呢。”
江二婶听的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一来,就让她听到了关键信息。
这消息果然是文婷的大姑姐放出去的,真是气死人!
她凑过去,从口袋里摸了几颗糖给几个妇人。
“来来来,一人吃个糖,你们在说啥呢,谁偷人了?哎呀!我就喜欢听这些,快给我说说。”
江二婶双眼放光,一副长舌妇的样子。
几个妇人一看有糖吃,看江二婶一眼,见有些面生,还以为是谁家的亲戚,便没有在意。
拿了糖,都笑著跟她说话。
毕竟都是同道中人。
说话的妇人呵呵一笑,看了看四周,“说说也没啥,反正这事情也没有啥隱瞒的,村里人都知道!”
连外村人都知道了,本村人都知道也没啥奇怪的。
“老姊妹,你听我细细给你说啊,我们村苏大有家你知道不?”
江二婶想了想,点点头,“知道,听我姐说过两嘴,说他家的儿媳妇平常都住在婆家。”
“哎呀!就是她家!我给你说啊,这苏大有的儿子是木匠,经常在外面干活,赚的钱都拿回来给他妻子,还让她想回娘家就回娘家,结果你猜怎么著了?”
“刚才听你们说偷人,难不成偷人的是她?”
说话的妇人手在膝盖上又是一拍,颇有遇到同道中人的豪迈感。
“她咋偷的人,快给我说说!”
江二婶往几人跟前凑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