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好吧,文婷回娘家待著,是我让她回去的,你说她在娘家有人,你哪只眼睛看见了?你就凭一张嘴,就给我妻子定了罪,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
还有,你说文婷不著家,那我问你,农忙的时候,我不在家,你为何不回来帮忙?今年秋收,爹摔跤住院,家里忙成那样,你不仅没去医院看爹,也没回来帮忙,爹住院,是我妻子娘家人送去的,地里的玉米豆子是我老丈人和二舅哥收回来的,地也是他们翻的,小麦也是他们种的!
农忙的时候,文婷洗衣做饭晾晒粮食,那样没干!你呢?你那时候在哪里?”
苏天灵脸色铁青,咬紧牙关说不出来话。
有村民点头说:“確实,农忙的时候咋没看见天灵来,都是文婷娘家人忙进忙出,我们都看见的!人家娘家人真是没话说!”
苏天成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家里忙的时候,文婷天天在家帮忙,不忙的时候我不在家,我让她待在娘家有错吗?为什么我让她待在娘家,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
苏天成看著这个从小到大在外面长大的姐姐,一点一点把那张遮羞布撕碎。
有些人,再热脸贴冷屁股,都没有用!
“你每次回来,不是想尽办法从爹娘手里掏东西,就是钻进我和文婷的房间,搜刮我妻子的东西,你身上穿的衣服,脖子上手上戴的小东西,有八成都是我妻子的,她把你当姐姐看,当家人看,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江文婷身子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你住嘴……”
她看看四周,村民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那里面满是鄙夷。
一直对她恭敬的弟弟,把她的脸皮彻底撕碎。
“是!你从小在外婆家长大,没有跟爹娘在一起,可是你不用睡大棚,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干活,冬天不用受冻,夏天可以在树下乘凉,我跟爹娘过的啥日子,外婆肯定给你说过,爹娘甚至省吃俭用,把仅有的一点余钱和余粮省给你!
苏天灵我告诉你,爹娘努力让你过上稳定的生活,能给的都给了,有些事情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没办法,你不要总是一副我们亏待你,仗著这个把我们当傻子,我告诉你,爹娘不欠你的,我更不欠你的。
之前对你尊敬,你有难处我帮你,你缺钱我给你,那不是我欠你的,是我把你当姐姐,当家人看,而你!
哼!你趁我不在,欺负我妻子,偷她的东西,坏她名声!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顾及姐弟情分,因为你不配!”
苏天成冷冷的说出最后一句,看著苏天灵,就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他抬头看著门口,发现爹娘站在门口,正两脸苍白看著这边。
苏天灵顿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弟弟。
他说啥?
他说以后不顾及姐弟情分了?
说她不配?
为了一个外人,他竟然这样对她!
“天成,你这样做,就不怕爹娘生气?你说不让我回娘家,我就不回,我告诉你,我偏要回,以后我会经常回来,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天天在家里护著你媳妇,那也別去!”
听到她这样说,苏天成失望的摇摇头,眼神里却有了一份解脱的轻鬆感。
“那正好,有些话我也要对爹娘说,有些事情今天该做一个了解!”
他扶著江文婷下了自行车,然后下来把自行车扎稳,隨后拉住江文婷的手,看向门口的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