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吊床上摆弄着那枚奇怪的项圈,哪怕纠缠攀附在金属表面的血肉和触须都是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但是原本刚刚从精池里面捞出来的时候,通过鉴定法术鉴定时都能正常起效的禁魔效果,却在我尝试着将其佩戴到脖颈上后失去了作用,哪怕我自己都将身体里的魔力压抑到了极限,哪怕是一些劣质的禁魔项圈都已经可以勉强封印住我魔力的情况下,这枚自己的魔法物品识别技能中判读出来应该算是非常优秀禁魔道具的项圈,却连一点生效的意思都没有。
尝试了很多次都发现这玩意没办法正常起效的我,也在皱着眉头让小穴里面模拟着肉棒抽插的假阳具给自己带来了一次不怎么满足的潮吹之后,一边挥手拂出了一缕微风,清理干净了自己发情股间因为高潮而泛滥的黏腻触感之后,就穿着这条几乎可以说是仅有前后两片纤薄到几近透明的薄布,通过身侧几根纤细的系绳勉强将其箍在娇躯上的‘睡裙’,扑扇着翅膀径直飞进了关押格鲁的那扇光门之后。
“从那次以后,好像?,呼?已经又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吧。。。。。。。。。。。”
飘飞着一路掠过了光门之后的走廊和螺旋楼梯,不过只花了几秒钟就重新来到了,通往那片已经完全化为了格鲁巢窟的古代遗迹的栅栏门前后,轻松写意的赶开了项圈上纠缠的盘绕的触须,扳开了那道简单的折叠卡槽,将这枚还在不断蠕动着表面的触须,想要重新合拢的项圈扣到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后,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丁点魔力被抑制封印感觉的我,也在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后,收拢了背后自然张开的羽翼,推开了面前虚掩的栅栏门,然后迈步走进了门后那已经被蔓延的血肉覆盖的甬道之中。
【算了,反正也研究不明白,直接去找格鲁看看能不能从它的以及里面翻出来这枚项圈究竟该怎么使用吧!】
穿着高跟鞋的双足踩在弹软的肉质地面上之后,纤细的鞋跟和狭小的鞋尖总是会些微的陷入那些软肉之中,让我原本轻松写意的步履,也在这样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变得有些举步维艰了起来。
尤其是在一个没注意踩进了一片格外深的凹陷,差点崴到了自己的脚踝之后,更是让没有办法在这条太过狭窄的通道内飞行通过的我,也只能扶住了一旁也开始攀上血肉的墙壁,忍耐着手指尖那种熟悉而又恶心的黏腻触感,继续向着格鲁的巢穴里面走了过去。
【过了这一段之后,还是飞过去吧。。。。。。。。。。。】
默默的瞟了一眼身旁墙壁上那些,已经沾染到了自己指尖的熟悉乳白色汁液之后,感受着指缝间那股粘稠的触感,以及这些汁液在自己的手掌离开墙壁时在手掌与墙面空隙间拉出细丝的粘黏感觉,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的自己在这片巢穴之内,全身都被这些混有淫毒的粘液涂满的凄惨痴态的我,也在不知不觉间让自己口中吐出呼吸带上了一丝娇艳的同时,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跟着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不着片缕的股间。
“啊啊?,感觉?又要舒服起来了呢?。。。。。。。。。。。”
而伴随着纤柔的指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按上了耻丘顶端那枚娇艳的淫豆,让充血挺立的放荡珍珠在其按压揉弄之下开始变换起了形状,原本正常迈步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夹紧了在自己股间爱抚手指的同时,胸前两团丰软雪腻顶端那两点也跟着充血挺立起来的殷红娇艳,也随着呼吸带起的酥胸起伏,和紧贴着身前的纤薄布片互相摩挲了起来。
虽然高级丝绸织成的布料并未在和乳首的摩擦中,为我那两点开始发情发骚的酥痒乳豆带来多少快感,但是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却还是配合着自己手指按压着蜜豆带来的那些酥麻,让我原本还带着些许烦闷的双眸,渐渐微眯了起来的同时,更是随着微张樱唇之间不自觉漏出的压抑娇吟,在低垂的眼睑之中蓄起了一抹似水的柔情。
不过栅栏之后这条本来就不算太长的走廊,也并未让我浪费太多的时间,仅仅只是刚刚自慰着渐入佳境,稍微加快了一点手指在耻丘顶端肉蒂上按压抚弄的动作,自小穴里面泛出的瘙痒和蜜液,也都才不过濡湿了两瓣娇嫩肥厚的纵欲蜜唇,走廊尽头的那座方形大厅,便已经在我娇喘着踏出了尽头的门洞之后,将我这么长时间没有来到这里所积累出的变化,用一种极为彰明较着的方式,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上一次光临时还能看到些许原本墙面的墙壁,此刻都已然被蔓延的血肉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让这间大厅原本宽敞的空间,都在这些粉嫩血肉的覆盖下缩水了一圈的同时,也让这些蔓延的肉质成为了那些寄生触手们极为优质的苗床和巢窟。
让那些原本最粗也不过只有我手腕粗细,只能在房间中汇聚成一个个触手团来伺机袭击虚弱猎物的寄生触手们,都成长为了一条条足有我大腿粗细的有力的触手后,再像是石钟乳一般自天花板上垂落了下来,让蠕动着的触手尖端,和那还有不少和之前一样弱小的触手幼体,还在活动着的肉质地面之间,仅仅留下了一片勉强够我趴下通过的狭窄空隙。
“这?这里都变成这样了啊?。。。。。。。。。。。”
有些吃惊的呆愣在距离那些垂落触手还有一段距离的大厅门口,呼吸着那股已经浓郁到淹没我所有嗅觉的咸湿腥臭,不自觉的将在耻丘上抚弄着肉蒂的手指,在自己逐渐粗重的娇喘声中抠进了两瓣潮湿微张的红肿蜜唇之中后,抠挖着蜜壶内里泛滥瘙痒的发情媚肉,让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和娇颤,在身体里扩散开来的我,也在沉吟了几秒确定了自己并不想要趴下通过这片大厅之后,娇喘着径直走上了前去,准备用法术驱散开这片肥壮的寄生触手们组成的倒立‘丛林’之后,再直接飞到那片格鲁蹂躏我的巢穴中心。
“区区一些?哈啊?随随便便就能赶走的寄生触手罢了?哈?看我。。。。。。。叽咿????!?!”
呢喃着踏上前去,伸手触碰到了一根还在兀自颤动的粗壮触须,正准备调动魔力用一发风弹把身前的这些触手全部打飞的我,却在念头转动的下一瞬间,突兀的感觉到了一股从骨子里面泛出来的强烈虚弱,而伴随着像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突兀消失的可怕眩晕,原本应该出现在自己指尖的翠绿风弹,却在仅仅浮现出了一缕夹杂着青绿元素色彩的微风小旋之后,便骤然消散在了我的指尖。
而就像是在这突如其来的施法失败中触发了什么信号一般,原本只是软塌塌的盘绕在那道金属项圈上的那些血肉和触须,也在我周身原本萦绕的魔力被骤然压制封印的同时,从蠕动的肉体中骤然亮起了一点粉色光芒后,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强化一般,一改之前像是一团棉花一般的柔软状态,如同勃起的阳具似的充血肿胀了起来,然后像是一道绞索一般勒紧了我的脖颈。
在这样突兀的变化之中,除了从微张的小嘴里面吐出了一声疑惑而痛苦的哀鸣外,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得迟钝,所以根本没来的做出任何反应的身体,也只能在本能的控制下,让自己那沾满了小穴里面淫水的手指,用最快的速度伸到了自己的脖颈之间。
而在竭尽全力的尝试着,用手指抠进那膨胀触须和自己脖颈肌肤的缝隙间,为被收紧的触须勒到窒息的自己,争取到那么一丝喘息机会的同时,自己那双原本还在遵循着惯性向前迈步的双脚也猛地止住了脚步,让身躯就此停了下来。
但自己此刻骤然停步的动作,以及被脖颈上项圈袭击时从小嘴里漏出的压抑悲鸣,却也像是对着周围那些,原本应该被自己释放的法术赶开的垂落触手,发出了某种意味不明的信号一般,让这些因为之前我指尖的法术而急匆匆散开的淫物们,在短暂的害怕和犹豫之后,却还是在我的手指开始和项圈之上的收紧触须开始了角力,让我咬牙切齿的小嘴带动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的时候,蠕动着围拢了上来,悄无声息的缠上了我的娇躯。
“齁叽?滚开?咕哦???”
在因为缺氧而渐渐开始模糊的意识注意到了身体上的异样,分出了一只手去驱赶这些围拢上来的触手,却在越发虚弱的挥舞中被某一根粗壮有力的触手纠缠住了手腕,在纤细的手臂上盘绕了几圈之后更是直接将我的身体从地面上径直扯了起来,
“咕呜?放开?嗯哦????!”
无助的让已然悬空的足尖在空气中胡乱的蹬踢了一番,不仅没有起到一点挣脱束缚的效果,反而还将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空气和体力完全耗尽之后,伴随着失去了力气的黏滑指尖最终在脖颈上的项圈上无力的颤抖了一下之后,便被蠕动着的触须挤出了项圈与脖颈间那道已然化为了深深勒痕的缝隙,最终无力的沿着身体曲线滑落了下来之后,软塌塌的垂落在了自己的身侧。
而意识已经开始逐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的最后,从身体各处传到自己脑海里面的模糊感觉,也就只剩下了自己已经开始从嘴角淌落涎水的小嘴,被一根从头顶探下的触手撬开插入的憋闷,股间控制不住括约肌后,自已经经过了充分开发的尿道内漏出来的温暖热流拂过双腿的暖意,以及发情泛滥的小穴与菊蕾也都被伸上来的触手填满的满足,作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失败的最后注解了。。。。。。。。。。。。。
。。。。。。。。。。。。。
“齁叽??!”
意识重新从昏迷的黑暗中缓缓恢复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便是小穴和菊蕾里面,那像是被无数根蠕动着的触手纠结成的肉棒所填满,不断向着肉穴里面每一寸媚肉皱褶涂抹着浓厚媚毒的同时,又用凶狠的抽插与温柔的磨蹭,抚慰了那被淫毒勾起的滔天情欲后,给自己带来的异常满足。
身后折叠的羽翼也被裹上了不止一层蠕动的触手,羽毛已经浸满了粘液的同时,也根本没有张开之后恢复飞翔能力的空间,而双手更是早已被几根格外粗壮的触手,配合更多形状各异的触须层层叠叠紧密纠缠住之后,化为了一株倒生在天花板上的树根般的牢固结构,完全陷入了触手的包裹和束缚之中,就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显得极为艰难,只有一根手腕粗细的触手在我脸侧垂落下来之后,化为了一片面罩一般的恶心结构,遮住了我眼睛一下的半张小脸之后,在让面罩中心那根肉棒似的触手插进了我的小嘴里面。
而在意识模糊的经历了十数次的潮吹和漏尿,感觉自己身体里本就不多的体力,都在这一连串像是没有间歇的蹂躏中又一次耗尽之后,伴随着插入小嘴里面的触手强行灌进自己喉咙里面的温暖腥臭的白浊汁液,那种身体运动过量之后还在不间断继续用力带来的疲惫和酸软,也随之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蔓延了出来,让我浑浑噩噩的脑袋除了本能的吞咽着灌入的浊汁外,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哪怕一丁点多余的思考。
等到肚子里那股浓厚黏腻的温暖已经充盈了整个胃袋,甚至在自己鼻翼间尽可能放缓的喘息声中,都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像是要将身体里被灌入的汁液,因为承受不住而呕吐出来的强烈饱胀感后,深入了自己喉咙的那根触手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停止了喷射的动作,虽然稍微回缩了一些退入了我的嘴里,但是像是一道口枷一般紧紧压在我脸颊上的触瓣,却还是没有一点放松的继续将我的小嘴束缚成了圆张的形态,避免了那根插入我小嘴的触手被我强行赶出来或者咬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