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思考,我彻底坏掉了。
【唔……嗯……啊啊啊……我……我都要疯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不要停——!……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我的声音在空气里碎成一片片,啊……唔……啊……哈……像风乱撞,毫无节奏可言。
后穴用力收缩着,死死绞紧藤堂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迎合他凶狠的抽插。
每当他拔出去,我就立刻扭腰把穴口追上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贪婪地吞吐。
【藤堂専务……好粗……好硬……啊……!再深一点……请再用力操我……!】
我哭着说出这种的话,却越说越顺口。
佐伯那根异化后的Alpha阴茎在我嘴里抽插,我主动把头往前凑,喉咙放松,让他能插得更深。
我用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前端敏感的地方,甚至主动吸吮,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嗯……咕……佐伯先生……您的这里……好烫……我会好好舔的……请射进我嘴里……】
佐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阴柔,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前后抽插:
【越来越会舔了啊……有马小姐真是天生的淫乱Omega。】
藤堂在后面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掐着我的腰,撞得我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这……刚才还哭着求饶,现在却夹得这么紧?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我被操得眼神迷离,却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藤堂能插得更深。
胸部垂下来剧烈晃动,我甚至自己伸手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拉扯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发出更加甜媚的呻吟。
【哈啊……啊……!我就是……就是个的Omega……请两位……尽情使用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眼泪还在流,但我已经彻底放开了。
我主动摇腰、夹紧、扭臀,用尽一切手段取悦这两个Alpha,像一朵彻底盛开的罂粟花,散发出浓烈又致命的芬芳。
藤堂低笑着,在我耳边说道:
【看来一之濑尠务把你调教得很好……接下来,我们要更认真了。】
佐伯则把阴茎从我嘴里拔出来,用那根肿胀的肉棒拍打我的脸颊,阴柔地笑着:
【张大嘴巴……我要射在你脸上。】
白浊的液体喷射在我的脸上,糊了我整脸。
【是……谢……谢谢……你的恩赐……】
我的呼吸乱成一团,声音忽高忽低,不规则地滑出几个音节。
藤堂突然从我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我淫水的粗硬肉棒,我发出失落又空虚的哭喘,穴口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
【不要……拔出去……好空……】
下一秒,藤堂和佐伯同时动手把我抬起。腿被大幅度折成极限的M字形,整个人完全悬空。
两个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红又肿,淫水像失禁一样不停往下滴。
佐伯贴到我面前,阴柔地笑着,捧住我的脸,和我激烈地湿吻起来。
他的舌头灵活又贪婪地伸进我嘴里搅动,吸吮我的舌尖,同时他那根异化后肿胀的Alpha阴茎,轻易地对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滋——】的一声,整根滑了进去。
【嗯嗯嗯!!!】
我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却发出甜媚到极点的呻吟。
几乎在同一瞬间,藤堂慎一郎握着那根比佐伯更粗、更长的肉棒,对准我可怜地收缩着的臀穴,毫不留情地猛力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