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对我真好。”
秦鹤笑着摸摸他的头,“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当时情窦没开,许惟明听到这句话还很开心。
后来他就不愿意秦鹤把他当弟弟看待了。
许父许母离婚后,许惟明基本上就处于没人管的状态了。
外面传他是个孤儿,有娘生没娘养,爹就是个酒鬼等等,无所谓了,再怎么难听许惟明都当没听见。
只是这些污秽的话不能传到秦鹤耳朵里。
他平等的恨着除了秦鹤以外的所有人,除了秦鹤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他也讨厌任何接近秦鹤的人。
他最讨厌顾兆。
这种心态他到了高中才彻底醒悟。
原来他喜欢上哥哥了。
课间,上完厕所回来上课的许惟明一看到自己书桌上散落一地的书本以及被恶意划开的作业本,他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后排男生的嬉闹声并不能激怒许惟明,但在他捡自己的书本时,那张夹在封面的照片也不幸被划开了。
“谁准你翻我书包的?”许惟明恶狠狠的盯着人。
唯一的合照被划开了。
男生不禁打怵,他结结巴巴的反驳,“不小心撞翻的,你捡起来不就好了。”
“那这些也可以说是不小心划开的了?”许惟明展示了一条条的作业本。
男生没再说话了。
许惟明冷哼一声,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就往教室外拽。
同学们都被他这一举动惊到了。
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教养很好的,一种就是像这个男生这样,以捉弄人为乐趣的。
很多人都对他不满,但没一个人敢正面刚。
许惟明不是第一次被他欺负了,但却是第一次硬刚。
他不是不敢,他只是不想传出去一个不好的名声让哥哥讨厌他,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想把这个人揍一顿。
于是一小时后,被揍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样的男生和冷着脸毫无表情的许惟明站在办公室被老师一起训话。
猪头男家长吵闹着要给个说法。
按理说学生之间发生矛盾应该把家长们一起请来调解,但是许惟明是特殊情况。
他没人管,就连平时开家长会都是秦鹤的父母代为开的。
许惟明本以为这次也是秦父或者秦母来,他想着无论谁来他都要先给对方道个歉,毕竟这是他自己任性,牵扯不到伯父伯母身上。
可是这回来的偏偏是秦鹤。
许惟明抓着他刚拿胶水粘好的照片,心里后悔又不安。
怎么办?哥哥会讨厌他吗?会觉得他是个爱打架的坏孩子吗?
那一瞬间许惟明都在想要不直接给那个傻鸟道个歉算了,哪怕自己后面再受屈辱也好过让哥哥讨厌他。
秦鹤那段时间在忙着接手万协,忙得焦头烂额的,可在听到许惟明和人打架了要请家长来的时候他还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
毕竟许惟明可是连挨打都要隐忍的性格他实在怕对方受欺负。
所以一踏进办公室听见对面说要给个说法,要许惟明道歉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反驳,“道什么歉?谁给谁道歉?”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惟明一下子像被一只手抓住了喉咙一般,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是?”班主任疑惑。
这大概是请家长请的最年轻的一位了。
彼时的秦鹤穿着西装,气质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相貌依旧那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