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穿着他的衣服。
松松垮垮的,领口从一层的肩膀上滑下去,下摆塞进裤子,露着一节腰。
本来就不爱穿鞋,现在自然光着脚。
……
猫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
星舰的维修结束后,航行便开始继续。
几乎是全票同意,所有人都决定去那个不知真假的、地球的坐标看一看。
反正时间很长,不愁空跑一趟。
被关在禁闭室的白,没有任何异样,每天都异常乖巧,只是从来不吃食物。在发现他不进食也不会出问题后,不知真相的人便开始有了一份恐惧。
玄棋倒是偶尔会去找他聊天。
但是聊不了几句。
因为玄棋总是说着说着就拐到林承星身上,炫耀的语气相当明显,以至于让猫有些面目可憎。
最近来疗愈室撸猫的人下手都变狠了,狠狠摸他的脑壳。
玄棋:“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寻找其他的深渊。”白语气平静,“或者干脆住在虹的身边。你呢?”
“和林承星一起继续在不同的星球旅游!”猫晃着尾巴,“去看看世界。然后努力把学位拿下来……”
“学位?”
“是的,我可是博士学历的猫。”猫自豪,“但我还没有想好毕业论文的选题……”
他看向白,白看向他。
题目有了。
毕业应该……有希望了?
……
大约两周后,星舰到达了白所说的坐标地点。
一个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的星系。
恒星的光芒并不强,体积在见过的星星里面也不算大。
一直到倒数第三颗行星。
他们看见了漂亮的蓝绿色。
忽然有眼泪落下来。
“这是,故乡吗?”
显而易见的,登陆的机会人人都抢,甚至全都忘记了那几百年前的灾变事故,选择性忽略了可能遗留的历史问题。
宿琴、夏时这样的历史研究者,更是连防护罩都不想要,喊着上去吸两口空气,死都值得了。
有人劝:“死了可就研究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