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的风波刚刚平息不到两个小时,刑警队三楼的小型专案组会议室里,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相比于全警队的大早会,这个针对“聂峥案”的核心专案组会议规格更高。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只坐了张局长、副局长以及包括沈南意在内的五名核心骨干。
沈南意坐在张局长的右侧,刚刚在洗手间里稍微整理过的制服虽然重新变得笔挺,但她苍白的脸色和眼角未褪的红晕,依然透露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剧烈的“折磨”。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准备开会。”张局长看了看手表,却并没有翻开面前的卷宗,而是看向了会议室的大门,“不过在开会之前,我要先给大家介绍一位重要人物。”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伴随着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走进了会议室。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灰色西装,内搭纯白色的手工衬衫,连领带的温莎结都打得一丝不苟。
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
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矜贵气质,与这充满肃杀之气的警局会议室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掌控了全场的气场。
“啪嗒。”
沈南意手中的钢笔瞬间掉落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贺闻洲!
他怎么敢来这里?!这里可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最核心区域!
“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张局长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主动伸出双手,“这位是贺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也是我们天海市最杰出的青年企业家,贺闻洲贺总。鉴于聂峥案涉及极其复杂的海外资金流向和雇佣兵网络,贺总作为知情人和热心市民,为我们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经市局党委研究决定,特聘贺总为本案的‘特邀高级顾问’。”
“张局客气了,配合警方打击犯罪,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贺闻洲微笑着握住张局长的手,声音温润如玉。
“来来来,贺总请坐。”张局长亲自拉开了沈南意身旁的那个空座,“南意啊,你是专案组组长,接下来的案情分析,你要多向贺总请教。”
“是啊沈队长,”贺闻洲顺势在沈南意身边坐下,那双深邃的眼眸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后,还请沈大队长……多多指教了。”
沈南意死死地盯着贺闻洲,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在其他同事眼中,贺闻洲的眼神充满了对警务人员的尊重与礼貌。
但在沈南意看来,那分明是一头优雅的顶级掠食者,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已经被剥光洗净的猎物。
“贺……贺总客气了。”沈南意几乎是咬碎了银牙,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知道,这个恶魔亲自降临警局,绝不仅仅是为了旁听一个案子那么简单。一场比早会更加屈辱的折磨,已经悬在了她的头顶。
会议正式开始。
“南意,把昨天查获的聂峥海外账户流水,投屏给大家看一下。”张局长吩咐道。
“是。”
沈南意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站起身走向会议桌前端的投影仪。
当她操作完设备,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时,她的余光瞥见,贺闻洲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悄然离开了桌面,滑入了大红木会议桌那宽大的桌布下方。
沈南意的心脏猛地一缩。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黑色的丝袜,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膝盖上。
“唔……”沈南意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躲闪。
但贺闻洲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膝盖,然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沿着她紧绷的大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去。
投影幕布上,正播放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黑色资金流水。
张局长和几名骨干刑警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不时低声讨论两句。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张庄严的会议桌下方,天海市最杰出的青年企业家,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们最敬重的刑警队长。
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撩起了深蓝色制服包臀裙的下摆,微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