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罗莎琳的意识空间某处。
————————
「你知道吗?「深渊」、其实并非直接代表着「死亡」。它本身是无穷可能性的集合——」
「你这其实还是在蛊惑我吧……我不吃这一套。」
「我只是个「将死之人」——没有再骗你的必要。」她说。
在无法感知到时间的角落,我和「她」坐在桌前、看着从席诺拉——不、罗莎琳的意识中散佚出来的一些记忆片段。同时,我在尽量从「她」口中套取情报。
让我意识到这个被深渊化的我的一部分、是与我完全不同个体的那个瞬间是——她竟然随意地在用深渊力量影响罗莎琳的记忆。
时而让她在幻觉中与鲁斯坦度过安然的一生,时而让她也像罗兰一样投入深渊、在从流着黑血的龙腹中将奄奄一息的鲁斯坦救出,再劝他也加入深渊……
真是恶趣味。
罗莎琳作为「女士」确实做了不少恶事,但我很难把她正在经历的折磨看作是某种合理的「惩戒」。而「她」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你正在做的事情,其实和我做的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无非是,你真的让人们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偏移——我只是让人做个梦而已。」她还这么说。
不过,作为罗莎琳的「反抗」,我能感受到「她」的力量越来越虚弱了。
不,还是称作「它」吧。我就不该对这种纯粹的深渊能量抱有任何一丝幻想。
这样看来,接受并能利用深渊力量的戴因、丝柯克还有芬布勒尔这些人,从意志力的角度上来讲也很强大。至于「五大罪人」……我就不太了解他们的意志了。
「所以、作为我的一部分,你是如何被转变得这么彻底的?」
从坐下和它对话开始,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明明看起来是深渊的克星——却如此轻易地堕入深渊。是我还不够强大吗?
「……如果你没有被深渊转化的可能,那我一开始就不会出现。所以、既然我出现了——就说明你有这样的潜质。至于程度深浅……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你应该并不陌生。」
「……」
不,这依然是蛊惑。
「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入侵璃月?」我换了一个问题。
「根据上一次的记忆,奥赛尔的苏醒是一个深渊介入的好机会——而且这时的你还不够强大。幸运的话,还能把你也拉入我们的阵营。同样是改变人们的命运,你的做法太低效了。」
…………
我知道的,深渊的话绝对不可轻信。
但这个回答是不是也意味着,它们其实缺乏对这个世界观测的能力——因为边界姑且还算稳定,这是艾莉丝说的。
「你们是如何不通过边界、直接入侵璃月的?」
「定位你的灵魂。虽然你好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伪装——但伪装得不够彻底。所以、其实是你把灾祸带到了璃月——让无辜的人因为你而受罪。」
…………
这好像确实是和我有关系。
但是也没办法啊——灵魂被深渊捕获那是上周目的事,不是我改变策略就能应付的。既然这周目我变强了,应对的危机也更棘手——貌似还算符合预期。……它无非是想让我感到愧疚罢了。
但结果上来说,这次除了经济损失以外——还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亡。
「下一个问题。」我直接发问——「深渊为什么一定要入侵提瓦特?这话虽然不怎么厚道……但宇宙中的星球多的是吧?」
「因为……我们的力量来源于未被选择的遗恨。大多失去了未来的命运都无法再回到属于它们的枝干上——而你的灵魂、给了我们得以返回的契机——我们对遥远的其他世界没有兴趣。而现在,我们无需再徒劳地攻打世界的边界——只需要通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