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的方钰,不想回,也不敢回,想着今天就回一趟家吧,把想带的东西带齐,以后就不用频繁的回家了。
方钰深呼吸一口气,决定等下打开门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识了人脸,卡的一声,门被打开。
爷爷正在喝着酒,项目赔了500万,正生着闷气,看见了开门的方钰说:你个死崽子[喝了一口酒]你现在知道什么最重要了吗[愤怒]你必须给老子好好弹钢琴,把手弹烂,给老子长点脸[拍胸脯]我还要管照你这个死孩子,幸好没有公开你的身份,要不然我就成明天新闻的热搜了[爆发的说]似乎眼睛想瞪得更大一些,嘴巴咬着皮,还有愤怒的呼吸声。
用手抬了抬,方钰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自己的脸,方钰不是不敢还手,而是怕自己还手了连住处都没了。
愤怒的说: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你就跟你那个没用的爸一起滚出去,一切损害我利益的东西都该死!
方钰垂了垂眸,什么都没说,只是等这一场自言自语快点结束,在当时没有遇见周晚池到时候,因为家庭缘故,还有小时候的校园霸凌,成为了她心里的一道坎,之后她再也没有笑过,被确认为情感障碍,不会笑,不会哭,每天就板着一张脸,别人围在一团笑的时候,她只是默默的看着,看着别人幸福的样子。
酒瓶突然砸了过来,砸在了方钰的头上,伴随着酒瓶砸碎的声音和她的疼痛感,酒瓶里还剩下一点酒,顺着方钰头发上方往下流,一股强烈的酒味在她的身上散发,她的姐姐两只手交叉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指了指她说: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这个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要你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死东西[把脚下旁边的水盆拿起泼在她身上]说:哎呀,手滑了。
方钰的视野模糊,一股疼痛感让她心如死灰,忍着疼痛感和视野的模糊,捂着头满地打滚,后背扎着刚刚碎落的玻璃渣,后背轧出了血,她摇了摇头拼尽全力先是左脚在上面右脚在下面,随后双腿站了起来,伴随着视野的模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神坚定的跑向方可予,用力把她按在墙上,脸红得像100度的开水炽热,伴随着呼吸声,方可予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知道她打篮球,劲肯定大,但没想过这么大,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才连忙投降说:我错了,我错了。
方钰这才放过她,摇摇晃晃的走向二楼,一边走一边让自己清醒的摇头,走向房间把桌面上的手机打开拨打120。
救护车来了以后,方钰才终于安心的在救护床上闭了眼。
后背处理完之后,头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行了。
就这样,第一天没来上学的时候周晚池很担心,宿舍没了她的踪影,去教室找她座位上也没有人。
赴丽:钰总会去哪里,是不是上次被当众打了一巴掌,感觉面子挂不住不会有一些坏的想法吧!
周晚池:有可能,我们等一下放学打辆车去她家找她。
到了放学的时候,两个人背着书包,很快冲下教学楼,学校门口没有出租车,只能再往前走,赴丽招了招手,车停下来说:去方家别墅。
两个人进来之后都看呆了,满地的啤酒瓶,还有一些玻璃瓶的碎渣,墙角还趴着一个老头,简直没有落脚之处,只听见管家一边打扫一边抱怨说:工资2500,我的命好苦,昨天才满地的啤酒瓶,还有满地的玻璃碎渣,我想辞职了…。
周晚池对管家说:方钰在哪里。
管家挠了挠头说:北城第一人民医院,看见这满地的啤酒瓶了吗,就是她被砸伤了。
赴丽2人着急忙慌,只好再打辆出租车,去北城第一人民医院,终于到了人民医院,她们两个左找右寻,一个一个房间找,终于找到了,在房间里面的方钰,指着说:这,在这!
正在睡觉的方钰被声音吵醒了,看见了赴丽错愕地说:你怎么来了?
赴丽:钰总啊,你已经一天没来学校,你说我该不该来找你,我问了管家,她告诉我们的地址。
周晚池擦了擦满头大汗,直接快步的冲了进去,只见方钰刚刚起床。
方钰震惊的说:你……怎么也来了?[为了不让她看见身上的伤窝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眼睛]
周晚池:你不用躲,我……都知道,明天我就报个跆拳道,你看[伸出肌肉]我昨天已经练了很多招数
方钰:我……其实知道该怎么做,我只是不敢还手……[苦笑]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周晚池钻进她另一边的被窝说:我的担心不需要你的道歉,我们不是说过要做彼此的保护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