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坚强,只有女人她们自己明白。
佐助的决定她不是不明白,但她更清楚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们,只单单希望两人都能平平安安地快快乐乐地在一起,男人只是一味的想保护他们所爱的人,殊不知女人更希望的,只是两人能够携手共度此生。
那便是最幸福的。
可是,男人却永远也无法懂。
「但我有一个条件。」她擦干了泪水转过头来,哑着声音继续说道:「若成功了,请让他同我隐退江湖。」
「好。」
「但若失败了,」只见她缓缓地走向井野身边,停下脚步。
「请将我们的尸首埋在一起。」
井野睁大眼睛愣了愣,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尽管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果然,若一人死了,樱也断然不会独活的。
「谢谢。」
樱小声轻语,井野却听的出那是出自肺腑的感谢,正当应声要转身离去的同时,那门骤然被人踹了开来,随之便是一剑插进井野的左肩,顾不得面子便阿的一声倒在地上。
事情发生突然,樱却反应的快,二话不说便将倒下的井野拉到自己身边,对来人斥喝问:「来者何人?!」
此时月光照下,将他的脸照得雪白却也吓人,一双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樱看,一身的白衣却散发着强烈的杀气,他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咬着牙恨恨地说:
「樱,妳休想!!」
‥ ‥ ‥ ‥ ‥
这剑来得气势凶猛,樱手中抱着受伤的井野一石闪避不及,〝嘶〞的一声竟将她的衣袖给开了一大口子,宁次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只是看着樱露出的雪白肌肤愣了愣,才失声道:「樱……。。」
「日向宁次,你干甚么?!」
樱不理会对方的歉意,只是稍微遮蔽身体,另手已抽出了长剑。
宁次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方才他离开樱的房间后,突然感觉心中有些不安,踌躇了好久便打算再回来看看,本以为是自己多心,岂知却听到樱和井野的对话,当下想也没想便冲了进来。
干甚么?她问他干甚么?
是她说她要带佐助走,要和佐助一起死!
「樱我不准,我不准!」他有些失心疯地大喊,举起手中的剑对着井野恨道:「我、我要把她杀了,别答应她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
话未说完,只听井野走然仰天大笑,那笑声甚是凄然却又嘲讽,笑得宁次和樱都有些傻住,可她却不在意,只是癫狂的放任的大笑着说:「没你的命令?哈哈哈,好笑阿好笑!日向宁次,你也不想想你得天下是谁助你?你以为凭你那点力量就能争天下?哈哈哈————」
「妳什么意思?」宁次怒道,却也稍微收回了点理智。
「若不是为了樱,你以为佐助会让出这天下?若不是为了樱,你以为这天下就真的是你的了?佐助宫主是谁,凭他的智慧,凭他的武功,你哪一点比得上他?就连被人暗暗相助也全然不知,自以为将人踩在脚底,殊不知别人正在暗中笑你愚蠢呢!」
「妳—————一派胡言。」
井野一听只是笑得更加猖狂,不断摇头叹道:「你不信也罢,我并不指望,还是自乐其中吧你,愚蠢的人果然就只能愚蠢一辈子。」
宁次听得全身颤抖,手中的剑也有些歪了,不错,这他心里早就预料到了,可在没人告诉他以前他还可以自我安慰,岂知今日井野就这么残忍地给他一头棒喝。是,他也发现这一切太过于顺利,佐助的认输也未免太快。
只是他一心求胜求果,当中也没想太多,直到那日明明被自己捉住的佐助依然表现得泰然自若,他才隐隐觉得不对。
不是他厉害,而是这一切都正照着对方的剧本走。
不觉中,他依然只是对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可是,那又如何?
是阿,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