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谁的数据更好咯。”
莳欢歪头耸肩,对她的拆台毫不在意。
原本莳欢猜最后出道的成员应该会有楚星,所以曾经向她抛出过示好的橄榄枝,但楚星似乎对她很有意见,态度并不好,莳欢索性也懒得再费精力。
“比就比。”楚星年少成名,向来眼高于顶,更何况是在她最擅长的舞蹈上面,她可不觉得自己会比不过莳欢。
“莳欢,星星不是那个意思。”楚星旁边的卫悠站出来打圆场,卫悠比楚星矮半个头,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说话时有些怯生生的,但是楚星看上去很听她的话。
“哦?那是哪个意思。”莳欢起了坏心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波光流转带着笑意,莳欢来的这几个月哪这样对着人笑过啊,一时间把卫悠看慌了神,连忙转过头,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便顺手数落起身边的楚星:“你是小学生吗,什么都要比。”
“你干嘛替她说话?”楚星生气,甩开卫悠握着自己的手。
莳欢默不作声地退后了一步,美美隐身,换了个角度继续观看这场戏。但两人也并没有真正吵起来,只是幼稚地互相拌嘴,其他人也开始聊起来另外的话题,莳欢顿感无聊便离开了房间。
翻了翻手机,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于是又关上。
林敬禾自从来ACE打卡上班后,两人在公司的时间基本错开,林敬禾早九晚六,莳欢通常练习到十点,他一下班就不知道跟哪个新认识的妹妹去约会了,座驾不在莳欢就只好打车回家。
。。。。。。
电梯门开了,莳欢拿起提前打开的手机照明,楼道坏了的灯她半个月前就联系过物业,但拖了半个月也没见人来处理。
莳欢夜晚的视力不是很好,小时候吃的蔬果少,缺乏维生素A导致她有夜盲症,此刻除了照明的一小块地,其余地方都是黑压压一片。
小区一层四户,莳欢住在右边最里面,距离电梯不过6、7米,中间还有一户人家。
莳欢快步走到门口,借着手电的光在包包里寻找钥匙。
突然“砰--”的一声,一阵重物碰撞在墙面上,像是工地上的工人将一麻袋沙子甩在地面,紧接又是两声清脆的耳光,和一个怒不可遏的男声在低吼警告。
莳欢手上一顿,来不及多加思考,也没注意听对话的内容,速速翻出钥匙打开自家大门,一溜烟便钻入屋内。
她透过门上的猫眼勘察外面的情况,楼道里风平浪静,隔壁居民楼里外渗的灯火和月色冗杂成一片又黑又蓝的颜色,像是无边无际黑沉沉的海。
莳欢轻松一口气,想必并无大事,看着脚下还未来得及换掉的鞋子,刚要脱掉,就听到屋外的开门声,这回声音变得清晰许多,莳欢又急忙附到猫眼旁。
屋外,一女生踉跄着脚步朝外跑,没跑几步便摔倒在地,一回头熟悉的面孔就站在她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她,女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于是身体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以一种保护自己的姿态,恳求面前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女生语速极快,话语中带着抽泣,断断续续地说出的话并不完整。
男人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跟那个野男人还有联系,妈的贱人。”话落又是一巴掌。
女生已面布疮痍,额角是被撞击后的青紫,上眼皮和卧蚕肿得像是蚕豆,挤压着眼球睁眼都费力,脸颊上一道道巴掌抽在脸上的红痕,嘴角还有刚渗出血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连继续开口的权利都不给,“贱人,还在骗我。”
男人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恶犬,一口獠牙上还流淌着黏腻的液体。女生吓得连忙转身往后爬,可刚转身,男人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妈的,不听话的贱人就是要打。”于是狠狠的一巴掌又落在女生头上。
曾经,女生想必是也是男人甜言蜜语下裹藏的珍宝,可现在在他眼中,面前的似乎只是一团会喘息的生物,他揪着女生的头发往屋内拖,像是拖着一袋垃圾。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最后留在楼道里的是一声声无望的祈求,门关,又回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