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阮冬住,另外一间是留给阮女士的,但现在这个房间有了新的主人。
到家的第一天莳欢还略显乖巧,两人早早道了晚安便各自入睡。第二天趁阮冬去加班,莳欢雷厉风行地联系好搬家公司,一个上午就把自己所有的家当全都搬到阮冬家了,整个行动丝滑连贯。
阮冬下班回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收纳箱从莳欢房间一路延伸至客厅,不知道的以为莳欢刚打劫回来。
莳欢请的是一家极其专业的女性搬家公司,全程几乎不需要动手,工作人员将她的物品分类打包好,衣服首饰、包包和鞋子都放进专门的防尘袋里,搬到新房间又还原到原本的位置。
可莳欢正头疼,之前没觉得,现在一整理发现自己的东西是真的多,估计这个房间塞不下她的家当。
阮冬不知何时站到了莳欢身边,半开玩笑的说到:“分赃呢?”
莳欢有点不好意思,害怕自己会打乱阮冬原本的生活节奏。阮冬早上出门前家里还是整洁如常,短短一个上午因为她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莳欢略显窘态的说道:“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呀。”原本来想在阮冬回来前整理好的,奈何东西太多了,一团糟的时候正好被阮冬抓包,好尴尬。
阮冬对此却不是很在意,她没有洁癖,家里看起来整洁主要是因为东西少,以及阮女士会时常上门打扫。
看着凌乱得无处下脚的家,反而觉得原本空旷的空间变得有人气了。
阮冬劝慰莳欢别在意,注意到东西太多可能房间塞不下:“没关系的。但我估计衣柜估计装不下你的衣服。”
阮冬指了指沙发旁,又指了指晾晒衣服的阳台,“这样,反季的衣服先整理好放那里,柜子里先放你最近要穿的衣服。”
莳欢连连点头,顶着一头有点炸毛的金发,像小鸡啄米一样,可爱又滑稽。莳欢将阮冬的意思转达给工作阿姨,其中一个阿姨听到利索地开始分类。
莳欢的衣服真的很多,因为拍摄需要,莳欢衣柜里也几乎包含了所有的风格,反差之大,难以想象这都是来自同一主人。
发掘自身别样的魅力是莳欢持续研究的另一课题,她可以性感、清纯,可以健硕、柔弱,不想给自己贴上固定的标签,因为她本来就是不被定义的。
与莳欢不同,阮冬的衣橱就略显单一,清一色的黑白灰,也不是因为多喜欢,只是在工作中,大方得体的穿搭就像一张名片,而过于随性的穿着难以让人产生对你工作能力的信任。不公平的是,男性似乎就没有这个困扰,而男性不被困扰的不仅是穿着,你能看到的是,在相同岗位上,女性的付出成本一定远超男性。
在成为现在的阮冬上,她扛过了性别歧视和性骚扰,她花了6年时间,每天高压工作,随时待命,最忙的时候可以同时管3款游戏的开发,玩命得让那些男人望尘莫及。
就像今天,即使是周末她也不会落下工作。
“你收整好叫我,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说完,阮冬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并未察觉到阮冬的异样,莳欢便放心了不少,叮嘱工作人员动静小一点,避免打扰到阮冬休息。
但莳欢的担心显然多余了,实际上,阮冬回到房间便带上了降噪耳机开始游戏,外面的纷扰干扰不到她。
对她来说在游戏的世界里可以频闭外界的信号,短暂的逃离现实生活,给自己稍稍喘口气的时间。
所以即使在别人累得沾床就睡的时候,阮冬还能坚持着开一把排位。
阮冬最近在玩的是一款非常火热的FPS游戏。强竞技、快节奏、独特的美术风格是最开始吸引阮冬的原因。但是玩过一段时间后发现,更有意思的是游戏的世界观以及人物的塑造,特别是女性角色的塑造很有魅力。
一局游戏时间平均二三十分钟,隐约听见门口有敲门声时,阮冬已经不知道开了多少局排位,看了下时间5点多,也到该出门觅食的时间了。
关掉电脑,阮冬冲着门外的人说:“稍等我一下。”
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现在天气已经微微凉快,阮冬打算就散着头发出门。苦恼的是阮冬的头发似乎长得特别快,年初才把头发剪到锁骨处,现在又长长了,莫约能覆盖整个背部。
得找个时间去把头发剪短点,长发不好打理,加起班来怪麻烦的。
打开门,莳欢就靠在她房间门口玩手机。
听到动静,莳欢漫不经心地抬头,含着笑、眼神炯炯看着阮冬:“吃饭去?”
莳欢也换了一套衣服,简单的连帽薄卫衣和直筒牛仔裤,像是周末约着同学一起去自习室学习的高中生,莳欢个子高挑体型好,套麻袋都好看。
阮冬点头,朝门口走去,莳欢紧跟其后。
两人并没有去太远的地方,小区的基本设施很完善,半径500米内有医院有学校,大门出去两百米是地铁站,斜对面就是一个规模蛮大的商场。
日常生活需要的东西这里都可以买到,商场嘛都大差不差,没必要去太远的地方,正好附近溜达也带莳欢熟悉环境。
“有什么想吃的吗?”阮冬把晚饭的选择权交给莳欢。
莳欢没有立刻回复,思考了片刻,看起来也没有主意,于是说:“除了火锅和烤肉,我都行。”这是莳欢面对选择困难的小方法,不知道选哪个时,先把不想要的删掉。
话落又立刻补上,“下午才洗过头,不想吃味道太重的东西。”
阮冬扑哧一笑,对莳欢投以赞同的眼神:“我昨天洗的头,我也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