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记得。”
卡卡西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略带伤感的说道:
“那时的你和小队成员一起,前往砂隱战场执行支援任务,结果在途中,遭遇了砂隱早有预谋的伏击。
……包括你的带队上忍森下直人,以及犬冢云和彻木深间两位队员在內的三人,全部在战斗中阵亡。
因为目睹了他们的牺牲,你的写轮眼从一勾玉进化到了二勾玉,靠著这双新的眼睛,击败了剩余的砂隱忍者,带著他们的遗体回到了木叶……”
说到这里,卡卡西停了一下,重新看向叩,试探性的问道:
“当时,你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吧。”
叩迎著卡卡西的目光,沉默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时的我,確实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他扯了一下嘴角,但那不是笑。
卡卡西和凯又沉默了一拍,然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心中,不由的浮现出了不祥的预感。
“然而……事实並不是这样。”
叩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
“至少,有一部分不是。”
叩抬起头,看著面前陷入沉默的凯和卡卡西,继续说了下去:
“彻木深间,犬冢云,他们两个,確实是在战斗的过程中阵亡的。
但森下老师没有放弃,在极端的劣势下,他拖著重伤的身体拼死战斗,最后在我的写轮眼辅助下,以命换命,斩杀了砂隱唯一的那个上忍。”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
“但森下老师那时候,也已经快不行了。”
“在森下老师倒下后,我拼尽全力,杀掉了剩余的砂隱忍者。”
但在那个时候……我的写轮眼,並没有进化。”
叩直视著卡卡西与凯的眼睛,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並不是因为目睹了他们的牺牲,才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
叩顿了顿,低声说道:
“毕竟再怎么说,那只不过是一支临时抽调的小队。
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周。
在那之前,我已经换了三支队伍了,二勾玉写轮眼……要是能开的话,早就开了吧。”
卡卡西和凯听著叩这番近乎轻描淡写的倾诉,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沉。
但他们谁也没有开口打断。
因为他们清楚,叩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他从未在任何活人面前揭开过的旧伤。
带土静静地站在叩身旁,面具下的脸上,此刻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知道,叩接下来要说的一切……
“我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契机,在那之后才发生……不,准確地说,从战斗一开始,就已经在了。”
叩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