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的自己,对於叩心中真正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只看到了叩表面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只看到了他在训练场上拍著自己的肩膀时,那副欠揍的表情。
自己从来不知道,在叩的笑容背后,究竟藏著多少的苦涩。
若不是在那重逢的夜晚,叩將这些话一字一句地倒出来给他听,恐怕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叩,为什么会选择离开木叶……
漫长的沉寂过后,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直直地注视著叩的眼睛。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却也比方才更加郑重:
“对於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木叶的原因……我已经了解了。”
“但是啊,叩。”
卡卡西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著极其认真的、痛苦的审视:
“已经决定不再做忍者的你,现在,又为什么会成为了晓组织的一员!
这个选择,不是与你自己当初做出的决定,完全背道而驰了吗?!”
在卡卡西身侧,凯也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还有些泛红,但那双圆眼睛此刻正一动不动地注视著叩,认真而专注,等待著这个一生挚友的回答。
叩面色平静的看著卡卡西,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会问出这句话。
他看著卡卡西那严肃的面庞,又看了眼凯那双写满了困惑的眼睛,平静地开口道:
“因为在离开木叶之后,我……找到了新的目標。”
他將眼角的余光移向身旁的带土,在那一瞬间,与其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收回目光,说出了那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並非虚假的答案:
“一个……能够改变这个虚假的忍界的目標。”
听著叩的话语,带土无声地弯起了嘴角。
卡卡西沉默了。
他看著叩那双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丝或犹豫或自欺欺人的痕跡。
但他没有找到。
“那个目標……”
“是你只有在晓组织里,才能够达成的吗。”
叩看著卡卡西,没有回答。
那张被岁月磨礪得比少年时期更加刚硬而成熟的面庞上,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