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可香。
萧翊对着地上跪着的贺知敏道:“皇后怕你无处可去,收留你在宫中,可你明知宇文舟的下落故意隐瞒,安得是甚么心思?”
贺知敏听到萧翊的责怪,心中疼痛得厉害,可她却也无法辩解。
萧翊道:“你离开宫中吧,日后不论你是死是活也是你恩将仇报咎由自取。”
贺知敏划落着一滴眼泪,跪在地上道:“这几日多谢陛下与娘娘的照顾。”
苏静言怀中的年年动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哭了两声,苏静言见着年年醒来便开心道:“年年!”
年年听到苏静言声音,伸着小手搂着苏静言的脖子道:“娘亲亲!”
苏静言听到软糯糯的娘亲亲,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苏静言轻轻地哄睡着年年道:“年年乖,再睡一会儿。”
年年在苏静言的怀中,倒是又乖巧地睡了过去。
萧翊从苏静言手中接过年年道:“朕来抱年年吧。”
苏静言环视着此处石墓,问着萧翊道:“母妃的仙体可否要安葬到帝陵之中?”
宇文舟道:“不要!姐姐当年已是对先皇心灰意冷,若是她知晓了绝对不会愿意与先帝同葬的!”
萧翊抱着年年走到了冰棺前,对苏静言道:“就让母妃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留在此处吧。”
苏静言看了一眼冰棺之中的文妃手中似乎握着一熟悉的扳指,便道,“母妃,请见谅。”
苏静言伸手将文妃手中的扳指取了出来,拿着手中端详了一会儿道:“这是翎哥哥的玉扳指。”
萧翊不解道:“皇兄的扳指为何会在此处?”
苏静言也觉得十分疑惑,却还是将扳指放在了文妃的手中,这个秘密怕是只有太后才能知晓了。
众人从冰墓之中离去后,萧翊便命人毁了冰墓的机关,且也命方圆去找一个守墓人过来世代守护这坟墓。
萧翊并不想有人打扰母妃的清幽,就让母妃在这里安安静静得入土为安就好。
出苏静言抱着年年上马车之时,看见一旁欲言又止的贺知敏,苏静言终究也做不到大度原谅她的隐瞒。
贺知敏见着皇后眼中的失落,比方才被萧翊所痛责更是难受。
贺知敏朝着马车下跪道:“对不住,娘娘,对不住。”
苏静言道:“你日后好自珍重吧。”
苏静言放下了马车帘子,吩咐着手下驾着马车回宫。